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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抉择摆在了谢妧迎眼前,同时她似乎感觉有千万只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不断地收紧、啃食——逼着她做出选择。
谢妧迎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抹悲哀。
今年的萧家,比以往热闹得多。
谢晨决倒台,丞相之位虚空,而目前朝野间看来,最有可能拜相的,便是萧家家主萧烨——
宫里的德妃复宠后又得了协管六宫之权,宫外的萧烨的才子名衔也曾名震朝野——这个少年才华横溢到当年不屑于直接承袭爵位,而是老老实实靠着科举考入朝廷,还一举夺魁成了那年的状元,一篇赋文轰动全国,一时间京都纸贵。
萧烨送走一拨拨络绎不绝的来客,脸上那副平和友好的笑容就没变过,任谁看了都觉得萧家家主年少有为还为人谦虚。
只是萧烨心底的烦躁实则已经快要按捺不住。
一群趋炎附势的蝇营狗苟,还没点拜相的风吹草动就赶着来巴结,若真与这群人同流合污,现在是朱楼宴客,马上就是朱楼榻!
萧烨在心中讥讽道。
终于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他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冷着脸对家奴说道:“这些礼物全扔了,一样都不许留。”
“是,家主。”下人回答。
“随我去看看顾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