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忙活了几下,柴油机器的固定索一下变松,小松树晃了晃,从机器上滑落。
蒸汽骑士双手扶住小松树,多萝西用前臂的卡槽卡住树干后,把这颗小松树举了起来。
“万岁!!!”
小松树举起的一瞬间,两边的战壕里爆发出如潮水般的欢呼声,紧接着,士兵们迫不及待的从战壕里爬出来。
每个人都没拿武器,取而代之的是香烟、罐头、香肠和酒瓶。
就这样,双方士兵迈过弹坑、趟过雪地、小心的绕开牺牲者的尸体后,来到了对方面前。
即使语言不通,但他们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似的,兴奋的交换着食物和纪念品,或是给对方看自己家人的照片。
柴油机器里的驾驶员钻出驾驶舱,三两下跳到地上。多萝西也弹开装甲板,慢慢从装甲里面爬了出来。
站在地上,两位驾驶员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互相点头致意。
这时,两边的军官也来到了两台机器附近。
看到自己的连长,多萝西赶忙走上前。
“连长,我……”她小心的说。
连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
“你做的没错,多萝西。”
德军那边的连长也走了过来,两位军官郑重其事的握了握手。多萝西则后退一步,安静的站在一旁。
听着他们的寒暄,多萝西把注意力又放到了周围的士兵身上。
他们或是聚起来大声聊天,或是兴奋的共同唱起双方都会的歌曲,还有甚者已经按照国别划分好队伍,捏起雪球打起了雪仗。
看着如同好友重逢般的士兵们,多萝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想哭。
“干得好,多萝西。”之前帮自己维护机器的战友找了过来。
“幸好提前解除了武器,不然骑士该怎么拿起这棵小树呢?”另一名战友说着,朝那名德军驾驶员招了招手。
“圣诞快乐,兄弟。”德军驾驶员走了过来,摸出了怀里的烟盒。
“你也一样。”战友接过香烟后扬了扬以示感谢,“照顾一下我们的姑娘吧,她不吸烟。”
“好。”德军驾驶员点点头,把香烟收了起来。
另一名战友则从挎包里摸出几个金属杯子分给几人,接着又拿出一瓶葡萄酒,依次倒进几人手中的杯子里。
“圣诞快乐,嗯……怎么称呼?”战友说着,看向了德军驾驶员。
“汉斯。”驾驶员回答。
“约翰。”战友点点头,说道。
“威廉。”另一名战友跟着说。
“多萝西。”多萝西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圣诞快乐。”约翰拿着杯子,“敬什么好呢?平安夜?圣诞节?”
“换一个吧。”威廉说,“敬和平。”
“敬光荣牺牲的士兵。”那名叫汉斯的驾驶员提议。
“敬还活着的我们。”多萝西说。
没有统一意见的四人互相望了几眼后都笑了起来,接着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连绵不断地机枪开火声像是雨点一样响个没完,其中时不时夹杂着法术机器开火时的闷响,以及柴油机器急促的跨步声。
“连长,有一支德军队伍从南边快速逼近!”一名排长跑到玛格莉特旁边大声说道,防毒面具下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沉闷,“用的是最新的那种四足机器。”
阵地里的抑制气和毒气的混合物还没散完,听说这是德国人前段时间做出来的新气体,除了针对术师外,还能威胁到普通步兵。
“那边的雷诺装甲呢?”玛格莉特问。
“有一台被发现了,一炮就他妈没了。”排长说,“另外两台正在反击。”
“嗯……把术师小组调过去,先把新式四足柴油机器处理掉!”玛格莉特没有迟疑,立刻下达命令。
“是!”
“还有,速射炮也用起来!”玛格莉特说着指了指阵地里的几门炮,“一定不要给柴油机器撕开口子的机会。”
“是!连长!”
看着排长远去,玛格莉特再次拿起望远镜观察着战局。
如果自己的判断没错的话,这次攻势应该就是德国人今晚最后的一次尝试了。
德军阵地那边传来砰砰的闷响声,看来他们还是没死心,又发起了一轮炮击。
炮弹呼啸着飞来,如果全部砸在法军阵地上,柴油机器绝对可以趁势一股脑冲进来,收割掉被炸懵的法军的生命。
可惜没有如果。
在到达法军阵地前,炮弹们在空中纷纷爆炸,就像是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屏障。
玛格莉特长出一口气,虽然自己见识过抛射停滞力场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