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卡斯泰尔诺安排妥当,玛格莉特本人也没有意见,
那么剩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参与到霞飞元帅遇刺案的调查中去了。
这件事能否处理好,可以说直接影响着玛格莉特今后的生活。
夏洛蒂靠在椅背上,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该从哪下手呢?
距离荣军院约有三公里的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
白裳整个身体都缩在墙角的阴影里,靠墙蹲坐在角落,几乎与影子融为一体。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之前与夏洛蒂见面时穿过的那套黑衣格裙打扮,只是此刻已经变得肮脏破旧。
那顶黑白格的八角鸭舌帽则不知所踪——她还挺喜欢那顶帽子的。
从衣服上几处新旧不一的破洞,以及破洞下露出的血痂不难看出,她经历了不止一场战斗。
她的右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左小臂上,殷红的鲜血正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渗出,浸湿了衣袖。
伤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阵痛随着心跳一股股的涌来。
她松开右手,从腰间的小包里摸索着,拿出了一小瓶希腊药膏。
摊开沾满血渍的左手,她费力的摇晃着瓶子,想要把药膏倒到上面。
然而,空摇半天,只有几滴粘稠的药膏落到掌心。
没有了。
她面无表情的把那几滴聊胜于无的希腊药膏蹭在狰狞的伤口上后,又把空瓶子塞回小包。
杯水车薪。她看着自己那道仍在缓慢渗血的伤口心想。
也许得找个黑诊所处理一下。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先确保自己不被发现:
没了希腊药膏,就等于失去了快速恢复战斗能力的手段。
一旦在这种状态下被找到,不免要拖着这条受伤的胳膊战斗,对自己来说有弊无利。
这样想着,她扶着湿冷的墙壁缓缓站起身,按住伤口,朝小巷的昏暗的深处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