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上个月根部的预算申请你压着不批,说是日理万机。我当是多大个事,原来万机就是在这儿帮年轻女忍者‘疏通经络’?”
三代目的笑容瞬间僵硬,刚才那份运筹惟幄的火影气度瞬间蒸发。
他脖子有些机械地转过去,脸上挤出一个混合着讨好与心虚的笑容。
“琵、琵琶湖?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进行必要的村民关系疏导工作……”
“疏导?”琵琶湖大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出无形的压力场,“疏导到需要骗人家小姑娘说要深入指点?自家的田都没力气耕了,还想着去给别人‘深入指点’?就你那点实力,每次还需借助查克拉,够给谁指点?骗鬼呢!”
她先是指向一旁身材傲人的女忍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你!好好一个女孩子,大清早穿得这么……这么突出出来训练?是想测试木叶男忍者的定力吗?!还不快去加训五百个手里剑投掷,把多馀的精力用在正道上!”
女忍者被说得面红耳赤,低头讷讷不敢言,慌忙行礼后快步逃离了现场。
接着,琵琶湖锐利的目光扫过水门手中那本《亲热天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加重了拧着三代耳朵的手劲。
“哎哟喂——!轻点,夫人!耳朵要掉了!”
“看看!看看你干的好事!”琵琶湖的声音拔高,带着怒其不争的愤懑,“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看自来也那种不三不四的书。”
“我……我这不是……”三代目疼得龇牙咧嘴,试图辩解。
“闭嘴!”琵琶湖厉声打断,揪着耳朵的手又拧了半圈,“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火影,一个三忍,就是你们这样把木叶的‘火之意志’一代代传承的?传承成‘色之意志’了?!好好的苗子都快被你们祸害完了!今晚回去不止跪搓衣板,这个月的零花钱全扣光!”
波风水门只觉得脸上像着了火,大脑一片空白。
“啪嗒”一声,《亲热天堂》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滑落,他甚至没有勇气弯腰去捡。
在琵琶湖大人严厉的目光和现场诡异的寂静中,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站在演习场上。
最终,强烈的羞耻感战胜了一切,他几乎是用了瞬身术的速度,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那本像征着“原罪”的书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就在琵琶湖出现的瞬间,旗木朔茂已经悄然后退半步,右手依然按在刀柄上,但姿态明显放松了许多。
当三代目被揪住耳朵时,他甚至微微侧身,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路人的视线,同时对着水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熟练的应对,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就在这家庭伦理剧上演的最高潮,被揪着耳朵拖行的三代目,经过目定口呆的叶不羁和止水身边时,剧情发生了惊人的转折。
就在与两人错身而过的那个瞬间,三代目因“痛苦”而皱成一团的脸,肌肉线条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
那吃痛和讨好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在千分之一秒内,眼神恢复了属于“忍术博士”的清明与锐利。
叶不羁和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清淅地看到,三代目的嘴唇极快地翕动了一下,一句冰冷清淅的低语,精准地送入他们耳中:
“上忍考核,好好准备。”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锐利的眼神已然消失,痛苦的表情重新堆满他皱纹纵横的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阳光刺眼造成的错觉。
“疼疼疼……夫人我错了,轻点,这就回去跪搓衣板……”
三代目被拖拽着远去,而叶不羁和止水却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千本钉住了脚步。
从极度的滑稽到瞬间的冰冷,这毫无征兆的切换让他们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前半段还是火影大人亲自示范的、槽点多到无从吐起的搭讪教程,后半段就毫无缓冲地切入了家庭暴力与政治惊悚的片场。
尤其是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变脸与低语,冰冷而清淅,与之前的为老不修判若两人,一股寒意无声无息地爬上他们的脊梁。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悸与凛然。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将地上那本《亲热天堂》的书页吹得哗哗作响。
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旗木朔茂全程目睹了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惊讶。
他在三代目被拖走后,缓步走到叶不羁面前,灰白色的眼眸如同冬日寒冰:
“上忍考核,我是主考官。”
他的声音很轻,却象刀锋般锐利:“希望到时候,你的实力能和你的……幽默感一样出众。”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不羁,随即瞬身消失,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气萦绕在空气中。
叶不羁看着三代目被揪远的背影,突然注意到地上掉落的那本《亲热天堂》。
书页在风中翻动,恰好停留在某一页,上面用红笔醒目地标注着:
“真正的忍者,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