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而苏醒并绞痛了一下。
这感觉一闪而逝,快得象是错觉。
但叶不羁后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纲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又带着点莫名“义气”的少年,忽然觉得事情朝一个诡异又好笑的方向滑去了。
她原本在用最锋利的刀刃,剖开他可能残留的“断”的记忆与情感。
想看看这具“缝合”的身体里,是否还跳动着旧日恋人的心脏碎片。
结果呢?
这小子先用一句莽撞的“喜欢”打乱了所有缺省节奏,然后自己随口一个恶劣的试探,竟被他用“逝者的恋人不可亵读”这种沉重到可笑的伦理枷锁,笨拙又认真地挡了回来。
这反应……太鲜活,太“人性”了。
鲜活得不象是被缺省了“爱纲手”程序的冰冷造物,更象是一个被仰慕的年长女性逼到墙角、慌乱之下开始用伦理教条武装自己的、情窦初开的普通少年。
纲手心中的怀疑冰层,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裂痕。
如果这是演技,那未免……太浑然天成了。
天成就意味着,这或许就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