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双眼。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发胀的小脑袋,试图驱散那残留的困意。
住在瀑布旁的新鲜劲儿,早在头一两天便消磨殆尽了。
起初,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景象,那震耳欲聋的水声,都还觉得新奇不已。可日子一长,这日夜不停的轰鸣声,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神经,吵得众人都有些心烦意乱。微蹙着眉心,起身出了木屋。
透过这场未停歇的雨幕,望着不远处的鸡棚和鹅舍,目光又转向远处背风的林地,那里他们几家早前来的房屋已有雏形。
她站在原地,微微沉吟。
这瀑布周围,夏日里尚且清凉,可若继续留在此地……冬日的严寒,怕是真要难熬了。现在想另寻他处,迁址重建,不仅耗费心力,更得不偿失。
只能寄希望于这世道,能早些安稳下来。
与此同时,临山镇也沦陷了。
如同青山镇一般,转眼成了人间炼狱。
那临山镇的县丞是个好官,到死都坐镇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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