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此生别无所求。只想守着拙荆,在这江南之地,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东阳县之事,恕我实在无能为力。”
这番话说得决绝,阿芷却只是笑了笑,反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不解的李若曦和沈萧渔,声音温婉,却没有半分退让。
“两位姑娘,你们别听他的。”
她指了指萧阮,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与骄傲。
“我家夫君啊,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着不问世事,可前几日,东阳县要加火耗,他关在书房里,写了一夜的策论,第二天那新政就没影了。他不说,但我知道是他做的。”
“还有,”她又指了指院角那几盆长势喜人的青菜,“他总说自己只爱喝茶下棋,可每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咱们家院子里的菜,总是不够吃。不是被他拿去接济了东家断粮的王大婶,就是送给了西家没钱买药的李老伯。”
她每说一件,萧阮的脸便红一分,只能在一旁干咳,却又不敢打断。
“夫君总说自己厌倦了朝堂,可他书房里藏得最多的,不是什么诗词歌赋,而是各地的地方县志和户籍图册。他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惦记着这天下百姓。”
阿芷说完,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萧阮,温柔如水。
“夫君,我虽不懂什么经邦济世的大道理。但我听得出来,这几位公子姑娘,要做的是一件对东阳县百姓天大的好事。你真的忍心,就这么袖手旁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