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迟气呼呼的靠着门,没好气的瞥了两眼驾驶位和旁边的人。
“嘎哈?我不学(xiao),今个就出不去了呗?”
“五十万,三天你必须学会。”
“抠了吧搜的,吴二白把盘口交给我保管,还给我五百万。”
虞栖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股票,一会高一会低。她觉得自己能涨,靠这个发家致富,挺好的。
“六百万,你一天学会就给你。”
张海客说完就看见她摇头,她还挺会趁机拿捏人。
但是他怎么可能是被人拿捏的。
“八百万,半天。”
“行,八百万一天。”
虞栖迟观察张海客的表情,明明看着要拒绝的表情,怎么忽然就轻轻松松涨了两百万?
在她这演示拔苗助长呢?
张海楼安静的异常,低头鼓捣着手机,信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张海客和虞栖迟成交了。
虞栖迟下车和潘子说了什么,然后潘子没再跟着。
只是虞栖迟上了所谓吴邪的车后。潘子给吴二白发了条信息。
私人训练场。
张海客讲解了手枪的好处和坏处,虞栖迟边听边吃。
说句实话,光挣钱了,没花出去多少。
凡尔赛也是体验到了。
张海楼叼着一根烟,凑近正在学着拆卸手枪的虞栖迟。
“你每中一次靶心,我给你一万,怎么样?”
“有一种动物特别适合你。”
虞栖迟学东西特别快,只要她用心。
张海客在旁边也只是给她演示了一遍,现在正在观察她的手法和组装速度。
“什么动物?”
张海楼终于加入了受害者之一的队伍里,好奇啊。
张家人看得多,懂得多,活的久。但是架不住虞栖迟那一张一本正经的脸。
她越这表情,越让人想问清楚。
“等我学会后,再告诉你。”
虞栖迟是有天赋在的,在张海客和张海楼的指导下,开枪的手法,姿势一遍就会。
“照她这么个打法,我会不会破产?”
张海楼看着她只有开头几次不中靶心,后面几乎都是。
而且她还不停下来。
“你一向说话算话的,多准备点钱吧。”
张海客给某人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虞栖迟已经学会了。
而虞栖迟现在这个样,明显就是在坑张海楼的钱。不怪别人,怪他自己。
傍晚,三人分别时。
“娶媳妇的钱就这么水灵灵送出去了。”张海楼捧着一张卡可怜巴巴的表情送到虞栖迟手中。
她可真不嫌累啊!
足足开了一下午的枪。
一般人手早就疼了。
虞栖迟笑着接过两张卡,养老的钱又多了两笔,而手枪和子弹张海客已经让人给她送到现在住的地方了。
等张海楼和张海客开车看不到影的时候,虞栖迟蹲下身抱着手直哆嗦。
“手枪可不是个好玩意啊!真疼。”
所以,一下午帅气逼人的画面,全是忍出来的。
“东家,北京那边霍家来帖。”
院子里,潘子将手中的请帖放到桌子上。
“你们九门是对平平无奇的人有什么癖好吗?”
虞栖迟打开请帖,从雨林回来,她就没消停过。
“九门癖好可多着呢。”
黑瞎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大步流星走到她旁边坐下,随意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起来。
让他给她送小鸡,结果她到不在家。
“看来你知道九门不少事啊?”虞栖迟打开黑瞎子放在桌子上的笼子,野鸡脖子顺势爬了出来。
油光锃亮的蛇皮,被照顾的一看就是很好。
“九门的癖好以后再说,你今天去见的人不是吴邪吧。”
黑瞎子很肯定的语气,因为潘子和他说完,他就联系了吴邪。
他们还在巴乃。
虞栖迟是真的不长心眼,没让潘子跟着就去了。
“吴家私生子,吴袜。”虞栖迟用指尖点了好几下野鸡脖子的脑袋。
这小玩意还挺招人稀罕呢。
“私生子?!”潘子震惊,想来是因为虞栖迟的表情太真了,他有点信了。
而且刚才黑瞎子的话,也令他心生寒意,如果虞栖迟真的出事了……
他倒是不怕断手丢命,而是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