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售卖，怎么可能？”
“所以大公子也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对吗？”
张舒同看着眼前的周一山，他知道对方也许会了解更多他所不知道的信息。
“难道周兄弟觉得这些灵盐是真的？”
周一山点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买来一大车的灵盐过来。”
“这怎么可能呢？”
“蜀省地下的灵岩矿脉也不是铁板一块，难道就不能有走私的人吗？”
周一山反正不怕张家调查马副官他们，这谎话张口就来。
此时张舒同双眉紧，也在琢磨着周一山话里的意思。
“从蜀省那边绕过督军的监督，把灵盐走私到滇省售卖———””
“大公子恐怕还没有亲自看过那些灵盐的品质吧，你作为在大江上做买卖的行家，应该也能够大体判断出这些灵盐是否浸染灵能。”
说着，周一山从外面的库房当中提过来一包灵盐，直接把麻袋打开，抓住一把灵盐放到张舒同面前的桌子上：“请大公子好好看一看这灵盐，到底是真是假？”
此时，张舒同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灵盐，他用手捏了几粒粗的盐粒放到嘴里嚼了几下，当下说道：“虽然我也不能判断出这灵盐的品质如何，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灵盐确实是浸染了灵能，但是浸染灵能的灵盐未必就是真的灵盐，也可以通过后期普通的灵盐进行加工制作，以假乱真，哪怕是灵能修者，也未必能够辨识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