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段啸天和周一山。
当下周一躬敬地问道:“不知老先生找我过来是有何事?”
段啸天看着眼前的周一山,当下莞尔一笑,问道:“那鱼叉应该是你炼制的,对吧?“
周一山一愣,没想到对方是因为鱼叉这件灵兵把自己叫过来,当下慌忙说道:“这件灵兵是一位隐居在老山城这边的铸兵师——”
还没等周一山说完,段啸天摇摇手说道:“你这些话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啊,可就少了点火候。”
“晚辈年纪尚浅,而且出身贫寒,哪里能弄到神纹?又怎么可能铸造出这灵兵?”
段啸天呵呵一笑道:“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机缘,正所谓英雄出少年,谁说年纪尚浅就无法铸造出灵兵?我也是一位铸兵师,经我手炼制的灵兵已不计其数,一眼就看出你是不是铸造灵兵的料子。有的人打了一辈子铁,也未必能够炼制出一件兵器,有的人第一次上手,就能够铸造出一件绝品兵器出来。“
此时周一山依然沉默。
他不知道眼前这位锻刃帮的堂主目的究竞是什么。
如果对方真的知道自己能够铸造出灵兵,他很怀疑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让镇魂堂那个闲老五先下手一步,把你拉入镇魂堂,否则的话,你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合该添加我锻刃帮才对。”段啸天颇为惋惜地说道。
“前辈抬爱了。”
“我现在年纪大了,虽然身为锻刃帮帮主,不过平日里铸造灵兵已经力不从心,现在看到我老山城这边,出了你这样一个少年英杰,里兴。”
周一山正色说道:“老先生,我周记山货店虽然也会卖一些淬兵或者灵兵出去,不过这些交易额度都已经通过厘金局的那张厘票进行缴纳交易税。”
说着,周一山还把随身所携带的那张厘票拿出来,呈现在段啸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