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蹬手,汗涟涟”
“白龙滩,不算滩”
“甩起桡子使劲扳””
卞寒铭站起身来说道:“听见了吗,这就是川江号子,以前我父亲也是这大江上拉纤的一个力工,纤绳勒进皮肉里,可是一喊起这川江号子,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
“大江从上游滇省一路崎岖流入蜀省,两省离不开这群人,离不开川江号子,川江号子声音粗哑,可尽显奔放与豪情,这就是我们川江人,真正的川江爷们儿!”
“是啊,是啊,”卞寒铭点点头,“川江水急、弯多、滩险,于天地山水间呼号,千帆逐浪,浩浩荡荡出巫山,尤如我辈弄潮儿,逐浪出关!”
“好一个逐浪出关,此处当浮一大白!”
两人聊的很尽兴,分别之时,霭墨轩拉着卞寒铭的手说道:“寒铭兄,这是我从藏地至高峰萨满祖巫那边给你求的神符,务必收下。”
卞寒铭沉重的点点头道:“好。”
两人依依惜别。
路上,滇省防师师长吴宇民小声问道:“督军,您跟卞督军这边谈的怎么样,那灵盐矿脉————”
霭墨轩沮丧的摇摇头,说道:“把滇省9个旅拉到滇省和蜀省的边界,备战吧”
。
吴宇民听了,当下脸色一沉:“事情真的会闹到如此田地吗?”
“利益之争,无法调和,卞督军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京都总司令部,应该得到了京都总司令部参谋次长顾语春的支持和驰援,我们这边藏地萨满祖巫那边要加紧连络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