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直接上传到了互助会的存证池里。
中午十二点,他统一回复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有客套话,只有一句硬邦邦的回复:
“我的名字值29,100块,那是法院盖了章的。至于你们的公章,连个除湿都要靠忽悠,还是送进博物馆吧。”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
互助会的大群里,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42岁测试工程师老刘发来一张截图。
“神了!我按张叔的思路,把以前在流水线做良品率检测的经历,改成了‘基于全链路数据的质量回溯与阻断机制’。刚才猎头电话打过来,开口就比我上一份工作高了20,还问我能不能带团队。”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一排排的大拇指表情刷了屏。
张建国看着屏幕,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心里那口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顺下去了半截。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另一端的安盾总部大楼。
三楼那间只有核心高管才能刷卡进入的机要档案室里,一台连通着b2泵房总控线路的精密除湿箱,正在角落里发出令人牙酸的低频噪音。
那上面的红色警报灯,已经悄无声息地闪烁了第四次。
液晶屏上显示的实时湿度,正从896往上跳动。
而在除湿箱那层光洁的白色外壳上,几颗细密的水珠正缓缓凝结,顺着机器的纹理滑落,像是一道道无声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