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复写纸,我有留底的习惯。”
这是个老油条的自我修养。
在职场混,谁手里没点保命的底牌?
以前这底牌是为了防着被裁员,现在,这底牌成了投名状。
“发给谁了?”王秀兰问,手里的抹布还在擦拭着其实已经很干净的台面。
“那个邮箱。”主管说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端着自己的空杯子快步走了出去。
王秀兰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豆浆,嘴角扯了一下。
这豆浆,比公司的画的大饼实在。
而在大楼背后的b2泵房门口,那滩积水已经快干了。
最后一滴浑浊的液体顺着地势缓缓滑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晕开。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
那干涸后的白色水渍轮廓,歪歪扭扭的,看着竟像极了半个残缺的“章”字。
此时,几公里外的出租屋里,李曼的电脑突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那是一个超大附件接收完毕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