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回应凡尘的呼唤。
“对于‘白泽’，你了解多少？”
向别人询问对‘自己’的了解程度，这似乎是一个很蠢的问题。
但凡尘现在是真的很想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直觉告诉他，彼岸一定知道点什么，哪怕当时的她在沉睡。
“你在担心什么？”
彼岸没有回答凡尘的问题，反而抛出问题反问他。
凡尘沉默，他却是有所担忧，而担忧的正是曾经的‘自己’。
“你觉得我是凡尘，还是白泽，亦或者是其他。”
“你和我的合作究竟是建立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的。”
“你应该早就知道日月大陆这边的情况了吧，毕竟死界连通的可是整个斗罗星。”
作为创世者之一，彼岸对于斗罗星的权柄应该远不止对死界的掌控。
“我确实知道这边的情况，但那又如何，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需要的只是和你合作然后覆灭整个神界，其他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日月神教也好，武魂殿也罢，在彼岸的眼中其实就和大一点的蚂蚁差不多。
就像是众神不会在意凡人的想法。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以人的思维来质问天地，似乎本身就是个错误的想法。
“也对，你不在乎。”
凡尘见彼岸如此回答，他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的心情了，对方大概率是不会给他解惑的。
那既然得不到答案，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透个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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