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
欧阳铎放下扫帚,躬身道:“大人言重了。下官初来乍到,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些许小事?”
韩文摇摇头,走到桌前坐下,“这些人就是惯的!觉得你非科班出身,就想给你个下马威,让你在户部站不住脚。”
他看着欧阳铎,眼里带着些愧疚,“是老夫没把他们管好。”
“大人不必自责。”
欧阳铎递了杯刚沏的茶,“下官知道大人难处。这些人心里有疙瘩,下官慢慢做就是了 —— 等下官做出些实事,他们自然就信服了。”
见他这么通透,韩文心里的石头落了半截,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但也别太老实,真有人欺负到头上,跟老夫说,老夫给你做主。”
“多谢大人。”
欧阳铎心里暖烘烘的。
“对了,”
韩文想起件事,从袖里掏出本账册,“这是去年江南的盐税账册,你看看。老夫总觉得不对,账面上写着盈余三千两,可按往年的规矩,至少该有五千两,差的两千两不知道去哪了。你年轻,眼尖,或许能看出些门道。”
欧阳铎接过账册,指尖刚碰到纸页,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人在吵架。
他和韩文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
这才刚上衙,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