腱……”
田弃儿大手一挥,很是豪爽:“好说好说!那两只活羊归我,换取十张弓所用的筋腱!地上这些战利品嘛,自然都是我的!今晚请大家吃炖羊肉、喝羊杂汤!”
陆枕等了一会儿,拿到了筋腱,又招呼之前砍伐白蜡木的队伍抬起木材,赶往“兵器械”导师帐。
公输衍导师早已通过昆仑奴得知了消息,正在帐外等候。
这位公输一脉的旁支气质沉静,穿了一件深色的粗布衣衫,上面有许多口袋,插着小锤、锉刀、量尺、墨斗等各式工具,如一个行走的工具栏。
公输衍话不多,看了一眼陆枕队伍来的的东西,递过来一张图纸,道:“看着做,不懂问我。缺胶,要熬,要买鱼膘,也可以捕鱼取膘。”
捕鱼估计还得学习结网,只为取鱼膘,就不划算。陆枕问了价钱,花去二百画币,买了鱼膘,又看图纸。
恐怕这新军营的百夫长里,他已经是最穷的一位了吧。
他这次便看得很仔细。一是因为确实不懂,二是怕又漏了哪些细节,引起新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