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林啸天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打个圆场，之前第一个开口的那位白发族老，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带着几分不确定和一丝希冀，再次开了口。
“林萧啊，那外面那些传授修行之法的培训班，你知道吗？”
“培训班？”林萧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是啊！”族老见林萧似乎不知情，连忙解释起来，“我那孙子，前段时间就报了一个，叫什么‘昆仑仙缘咨询中心’，说是能教真正的修行法门，学了之后，被昆仑学院录取的概率能提高五成呢！”
“他还拿回来一颗丹药，叫什么‘静心丹’，说吃了能静心凝神，更容易感应到灵气。学费虽然贵了点，但他们承诺，考不上全额退款！”
族老越说越兴奋，好像自己的孙子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昆仑学院的大门。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的讲述，林萧的脸色，已经一点点沉了下来。
“胡闹。”
林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院长从未对外传授过任何能提高录取率的功法，学院招生，只看天赋与心性，别无他法。”
“至于所谓的修行法门”林萧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讥讽，“外界之人，还没这个本事。”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那名族老的热情。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这”
“骗局而已。”林萧打断了他，“让他别去了。”
“哦，哦，好”族老下意识地点头，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我那孙子，‘静心丹’都已经吃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林萧看了他一眼。
“明天，你带他来见我。”
“好好好！谢谢你，林萧！太谢谢你了！”
族老闻言大喜过望，仿佛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许诺，连连躬身道谢。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
众人渐渐散去，演武场上只剩下林萧和林啸天父子二人。
林啸天看着儿子那依旧紧锁的眉头，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在担心什么？”
林萧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许久，才用一种极轻，却又极冷的声音开口。
“担心有人在布局。”
“拿这些做着修仙梦的普通人，当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