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终于停歇。
两人呈大字体瘫倒在焦黑狼借、布满坑洞和断木的地面上，浑身浴血，衣服破烂不堪。
露出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青紫、焦黑、血痕交错，狼狈到了极点，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拉克萨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费力地扭过头，看向旁边同样狼狈不堪的罗杰，声音嘶哑带着疑惑：
“你…为什么…后面不用幻觉魔法了？”他喘了几口，“那才是…你的强项吧？”
罗杰仰面望着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湛蓝天空，阳光有些刺眼，他扯了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口，嘶了一声，才带着笑意，气息不稳地回答：
“用腻了呗，想…试试…新的魔法。”
他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看着上面布满的擦伤和淤青，眼中却闪铄着意犹未尽的光芒，“而且……拳拳到肉的感觉真的很爽”。
“你这家伙……还真是……”拉克萨斯想笑，结果嘴角刚一动，就扯到颧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那道伤口，指尖传来的剧痛让他咧了咧嘴。
但回想起刚才那场纯粹的、力量与力量的疯狂碰撞，一种难以言喻的酣畅感也冲淡了疼痛。
剧痛稍微缓解了一部分后，拉克萨斯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罗杰：
“你……为什么要练习这么多魔法？”
“明明……只要将幻觉魔法和换装魔法修炼到极致便足够了，但为什么你还会花时间练习其他魔法？”
他顿了顿，想起这两个月罗杰在公会里堪称疯狂的表现，“添加公会两个月以来，你一刻都没有休息，不是在锻炼就是在接委托和练习魔法”。
“你一个人……快将公会半年的委托量全都完成了”。
他喘着气，问出了心底最大的困惑：“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