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前倾,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一字一句地“教导”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低下头,用最诚恳的语气说:主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这样的话”。
“明白了吗?”
艾露莎深呼吸,再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将那口恶气暂时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避开了米拉那气死人的目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主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她用勺子慢悠悠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自言自语道:“啊~,这次的大魔斗演武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仅能获得各种有趣的魔法,而且还能和某些不自量力(加重语气)的小女仆”
“我猜啊,当初某些人”肯定以为自己新到手的那套铠甲能稳操胜券,想着终于能扳回一城,一雪前耻了吧?”
米拉端起咖啡杯,将上翘的嘴角隐藏在杯沿后,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米拉——!!”艾露莎忍无可忍,一把扯下头上的白色蕾丝头饰,狠狠摔在地上。
“恩?怎么?”米拉不慌不忙地放下杯子,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炸毛却无计可施的猫咪。
“艾露莎这是————生气了吗?”
“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打我?没关系,作为主人,我可以允许你尽情攻击我哦~,我保证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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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她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暴躁给压回去。
她弯下腰,僵硬地捡起地上的头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戴回头上。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再次露出一个“笑容”,尽管这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嘴角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怎、怎么会呢————”艾露莎的声音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女仆————是不会攻击主人的,主人您————多虑了。”
米拉脸上故意露出一丝遗撼,单手托着脸颊,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着勺子,漫不经心道:“真可惜啊————我还以为能看到艾露莎气急败坏攻击我的样子呢”。
“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们的女仆游戏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延长到明天,甚至后天了呢~”
她抬起眼帘,笑盈盈地看向身体瞬间僵硬的艾露莎,慢悠悠从桌子下方拿出手机。
“我的记忆也不太好,不得不说,哈比还蛮聪明的”。
一个清淅的录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正是中午艾露莎咬牙切齿答应的声音:“如果————如果我攻击你一次,就————就多加两个小时!”
录音播完,米拉托着下巴,笑容甜美:“艾露莎可是妖精尾巴最诚实、最正义的女骑士呢~,肯定会遵守自己亲口许下的诺言,对吧?”
艾露莎的拳头硬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a)这个混蛋!!!!居然还特地录了音?!)
(今天晚上11点一过————我一定要宰了她!!一定!!!)
“去后面给我做一份蛋包饭,要做得漂漂亮亮的哦~”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补充道:“啊,算了,我怕被小女仆的手艺毒死”。
“这样吧,厨房里有一份我今天傍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吃的现成蛋包饭”。
“你去把它用盘子装好,端出来,记得把西红柿酱也一起拿出来哦~”
“是————主人。”艾露莎手中捏着的一块木板瞬间化成粉末。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答应下来,然后脚步沉重地走向后厨。
“叮咚——”
酒馆的木门被推开,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响声。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米拉,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来人,米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璨烂,她热情地招手:“罗杰~,你来得正好!快,来我旁边坐下!
“蛋包饭?”罗杰有些疑惑地挑了下眉,但还是走了过去,在米拉旁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你做的?怎么突然想起吃这个,还特意叫我过来?”
“你的蛋包饭—主!人!请慢用!”
艾露莎端着一个瓷盘,上面盛着一份金黄诱人的蛋包饭,从厨房里走出来。
“罗、罗杰?!!”艾露莎脚步猛地一顿,看清坐在米拉旁边的人后,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随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装扮一黑白女仆装、蕾丝头饰、甚至为了“符合身份”还被米拉强迫系上的小围裙!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几乎要冒出蒸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米拉笑容满面:“当然是我请过来的客人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艾露莎又羞又怒,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米拉身边,凑到她耳边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吼道:“中午不是说好了吗?!我穿这身衣服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