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你的脸吗?求求你!”
“听若云说你受了伤,你的伤重不重?到底还痛不痛?”她近乎哀求地上前一步。
回答她的是一座如若亘古严寒的冰山,一堵望而却步的难以逾越和企及的高墙,以及一个不留任何余地的转身。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其实还有如落花离雁般逝水长东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