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活。”
奚峤也不跟她争辩,指了指充作厨房的耳房:“那是厨房,你先去烧锅热水洗头洗澡,等会好换衣裳。”
云拂听话的放下扫把去了。
她一走,奚峤弹出一根细若牛毛的冰魄针,将一只外来的跳蚤钉死在枯叶堆里。
等仆妇送来了二等丫鬟的服侍和其它份例,奚峤偷渡了一包杀虫药粉出来。
虽然有精神力在,她不会被跳蚤骚扰,但是她不想自己生活在跳蚤堆里。
云拂的头发被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揉了药粉被一条白布条包裹在头顶。
她可能也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跳蚤,脖子和脸都羞红了——虽然只能看出脖子是红的。
正午时分,童姥从厢房里出来。
看见脑袋被裹成球的云拂,并未露出诧异的表情,可见她早早就知道院里多了云拂这么一个人。
云拂站在厨房外被倒吊的公鸡旁边,呆愣愣的看着转瞬间就已经从庭院另一边到厨房门口的童姥。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仙术吗?
奚峤将海碗放在地上,出声提醒云拂:“让开些。”
“啊?哦。”
云拂收敛心神,听话的推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