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咱们什么也做不了!”
别看老牛一脸猥琐,这家伙胆子可不小,沉声道:“谁说什么也做不了?就看你敢不敢!”
“要是真的话,能让咱们飞上枝头变凤凰勒!”
二喜不敢听下去,这老牛越说越离谱,索性装听不到。
老牛还准备说,见二喜不愿意听,也就放弃,自顾自的缩着脖子。
像他们这样的人,两千人中,也有不少。
只是没胆子试!
…
呼延信这边,骑兵在休整的同时。
他在等城内有动作。
结果,玉门关内什么动静也没,这就好像他放了一记大招,这大招却沉入海底。
没一丁点儿的波澜。
这让呼延信也有点儿窝火,曾几何时,他用过这种手段。
这一次却吃了闭门羹。
又气又不甘!
…
这天夜里,还有一个地方的人彻夜未眠,那就是西夏楼兰城的金殿上。
文武官员,全部脸色跪伏在地上,尽管夜已深,他们在得知北漠人到了玉门关后,吓的睡意全无。
尽管之前提了不少建议,但那些建议,说句不好听的都是馊主意,没采用价值。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说拓跋明故意不抵抗,已完全和蛮人站在一起。
言外之意,西夏已经完了,但没人敢明面上说出来,只能是有意无意。
部分官员都已开始盘算逃走事宜,甚至,有一些人已有了拥立新主的打算。
总之,现在朝堂上人心背离,拓跋珪在幡然醒悟的时候,已然迟了。
他环视一圈,又气愤道:
“你们不是本王的肱骨之臣?现在本王遇到了难题,你们倒是帮忙解决啊!”
“一个个愣着干什么?”
“赶紧想办法!”
殿内无声,静的落针可闻,都是无话可说,生无可恋之态。
拓跋珪越来越急。
“都哑巴了?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