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无视田文镜,冲李宵行礼。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沐英起身继续道:
“陛下,幽雀成员最大的一支队伍在一个时辰前彻底消灭!”
李宵满意一笑:
“好,朕知道了,若没什么就下去吧!”
沐英领命退走。
“是!”
插曲过后,李宵才目光重新落在田文镜递上的折子。
缓缓开口。
“田大人,可发现了前朝的病端?”
这个问题,让田文镜都没想到,愣神,缓过来后才轻轻道:
“陛下,老臣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李宵脸色沉下,冷问:
“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嗡!
这声一出,吓的田文镜身子一软,摔跪在地。
“回…回陛下,老臣是真不明白,不敢在您面前装糊涂啊!”
“请陛下明鉴!”
李宵没有继续下老头,接着道:“你所递上来的折子,问题显而易见!”
“打个比方说,大一点儿的家族,竟然拥有上万亩土地,而那些百姓呢,一家三口,或者四口五口人才加起来有两三亩地,试问产粮够他们吃吗?”
“粮食不够吃,就只能租种大族人的土地!”
“如此一来,面临他们的便是租金,赋税双重压力,幸幸苦苦一番,最终还是食不果腹!”
“前朝,已是名存实亡,虚有其表!”
“新朝接替,延续了旧朝的危机!”
田文镜没想到李宵看的这么明白,果真是睿智无双,可不是刘光能比的。
田文镜哆嗦道:
“原…原来如此,陛下明睿,老臣受教了!”
李宵斜了一眼田文镜,他知道,能做到一部主官的人都是老狐狸。
和稀泥一把好手,
李宵故意问道:
“所以,问题已发现,田大人可有解决问题的对策?”
田文镜回道:
“回…陛下,老臣愚钝,还没想到解决之策,不过您之前所提的减免赋税,也可算一策?”
李宵起身,原地踱步道:“虽然算是下策,但治标不治本,所以还是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说到底根源还是土地!”
“有些人,土地太多了!”
田文镜听出言外之意,哆嗦道:
“陛下,拥有土地多的多大家族,世代相传,恐怕……”
李宵打断,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田文镜身上。
“你是想说,土地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