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一边开枪一边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
而就在这时,王海由于没有掩体而中弹,仿真击中的橙烟从肩头炸开,他闷哼一声栽倒在地,想要开枪却发现枪械已经被锁了。
张本义和李文亮,王智慧等人虽然有胖子当做掩体,但架不住火力一直被卫兵死死压制,眼看就要陷入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厢门被猛地踹开,范鹰和马宝国带着剩馀队员迅速冲了进来,枪口直指红方卫兵,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不好!被包围了!”
少校军官脸色骤变,没想到蓝军还有后援,他一边指挥士兵抵抗,一边慌忙摸出对讲机呼喊:“支持!快派支持到炊事车!遭遇蓝军渗透部队的袭击!”
可他的呼喊刚落,一道迅捷的身影便如同猎豹般窜到他面前,正是王智慧。
王智慧身形矫健,避开士兵的子弹后,径直扑向少校,不等对方反应,一记凌厉的侧踢便踹在其持枪的手腕上。
咔嗒!
一声脆响,少校手里的枪应声落地。
少校又惊又怒,挥拳朝着王智慧面门砸去,王智慧俯身避开,同时手肘重重顶在少校腹部,紧接着反手扣住其脖颈,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人狠狠砸在车厢地板上。
不等少校挣扎起身,王智慧已然欺身而上,锁住其关节死死按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整套近身格斗行云流水,转瞬便将这名少校彻底制服。
好歹也是参加过獠牙选拔的,虽然没通过几轮,但他还是跟萧云锐学习到了一些技巧。
少校满脸不甘,嘶吼着想要反抗,王智慧眼神一冷,顺势夺过旁边掉落的仿真匕首,精准抵在其脖颈处,轻轻一划,判定对方“阵亡”。
橙烟从少校身上升起,王智慧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冽又带着几分桀骜的装逼气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龙脊魂,龙脊人,一日是龙脊兵,一生是龙脊兵!”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尽显龙脊山士兵的铁血底气。
“少特么在这装逼了!没时间耗了!”
范鹰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王智慧的骼膊,马宝国也同时催促:“支持部队快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两人强行拖着还想摆姿态的王智慧,转头对着张本义和李文亮吼道:“走!”
张本义和李文亮深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然“阵亡”的王海跟胖子,眼神里满是痛惜,却不敢有半分停留,立刻跟着范鹰等人往炊事车外冲。
很快,一行人借着黄土平原的地形掩护,迅速朝着蓝军方向撤离。
另一边,周然被两名士兵紧急抬进了红方临时医疗点。
这处医疗点搭建在三辆军用卡车合围局域,帐篷宽敞规整,里面整齐排布着几十张行军床,大半床位上躺着轻伤士兵和仿真伤员。
有人骼膊缠着绷带,有人靠着床头休整,还有人在低声抱怨演习的辛苦。
医疗队共有十几名医护人员,平日里要照看不少伤员,人手本就不算充裕,一听说有士兵出现严重过敏反应、随时可能危及生命。
顿时,所有医护人员立刻放下手头的轻伤伤员,争先恐后地围了过来,全力优先救治周然。
毕竟轻伤和仿真伤员暂无性命之忧,周然的征状刻不容缓,必须争分夺秒抢时间,没人有半分心思去怀疑这个“被紧急送来的战友”身份。
“快!推急救床过来,创建静脉通路,注射肾上腺素和抗过敏药!”
护士长语速极快,一边快速剪开周然的迷彩服领口,查看他的呼吸状态,一边对着身边的护士厉声吩咐。
数名护士手脚麻利地铺开急救器械,扎止血带、找血管、刺针头,动作一气呵成,点滴瓶迅速挂在支架上,药液顺着透明导管缓缓流入周然手臂血管。
还有医护人员忙着调试心电监护仪、给周然戴上吸氧面罩,指尖在设备上飞快操作,嘴里不停对着周然叮嘱:“坚持住,药马上就起作用了,别睡过去!”
周然紧闭双眼,呼吸急促、浑身抽搐、面色红肿,额角甚至挤出几滴冷汗。
这时,他努力睁开眼,利用眼角的馀光悄悄打量着整个医疗点。
几分钟后,抗过敏药渐渐起效,他脸上的红肿慢慢消退,呼吸趋于平稳,身体的抽搐感也彻底消失,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逐渐恢复正常。
“总算稳住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护士长见他状态好转,长长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以后可千万别乱碰过敏的东西了,这要是送来得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周然对着围在身边的医护人员微微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语气却满是真诚:“多谢各位,辛苦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次恐怕就栽了”
医护人员们闻言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摆着手说“没事就好”,有人还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全然没有察觉异样。
可就在下一秒,周然右手伸向腰间,毫不尤豫地掏出一枚仿真手雷,已然拉开了保险栓,白烟从手雷顶端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