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税,萧霖走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虽然今年的玉米还有土豆还没收,但是衙门是按往年和亩地来的,若是不交粮食便交银子,人头的话,成年男子是八十文,小哥儿是六十文,没成年的额一律三十文,若是奴仆则是成年男子一百文,哥儿八十文,没成年的五十文、
楚言还没反应过来,萧政已经拿出了人头税和粮食,粮食是柳英搬出来的,他虽然腿瘸了一只,但这些粮食不影响的,主要是当时没有好好医治,以至于骨头有些没长好。
因为楚言的户籍是在萧家,所以也是算萧家的人,萧政一起给的,虽然他是童生,免了自己的人头税,但是家里的田地还是要交税的,除非自己考中了秀才,便可免了田地,考中了举人,便可免家中的人头税,每月还有银子和粮食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想去科举,毕竟科举是寒门子弟唯一的改变命运的机会。
村长最喜欢的就是来村东这边收税了,因为这边这三家早早就将东西备好了,根本无需扯皮,要是遇到村里有的人,怕是要扯上好半晌,所以他一般都是先来村东,不耽误事儿,衙役将事情办完。便和村长走了。
老远都能听到为首的男子向村长打听楚言的情况,还有萧家的情况,萧政见为首那个衙役往后望来,冷冷的将楚言护在身后,衙役看着还笑起来,他估计是那个童生想岔了,却也没多解释,先将事情办完再说。
萧政转身看了一眼楚言,楚言问,“怎么了?”萧政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回屋了,楚言不知道,萧政心想,来年的院试,一定要考中,然后后年就去参加府试,只要自己越来越强,就没有人敢动家里人。
柳夫郎他们今天穿的楚言设计的衣服,他觉得很好看,萧政他也觉得,然后楚言就去了刘家,找刘丰,刘武和刘成又去走商了,家中反正有刘丰做主,他们走的很安心,楚言留下银子,让他爹下次去城里在买两匹布,萧政在读书,柳英要照顾马,现在那几匹马越来越精神了,他想收拾后院,结果刘婶子直接拿出了三匹布,让楚言拿回去,楚言看和自己之前选的一样,就知道,是刘婶子之前听道他说的话,去城里买回来的,他将银子留下,把布拿走了,本来刘婶子和刘丰死活不要银子,可楚言一定要留下,最后没法子,只好收下了。
柳夫郎见楚言出去了一趟,带了三匹布回来,赶紧上前接过,“这些是给你们买的,你看着绣,先说好,还是绣一样的啊,”
“是,多谢小公子。”柳夫郎将布匹带回房间放好,因为早上楚言说,后院的菜地要换一批种了,吃过饭,他就先让柳英将土翻新,待会楚言要种什么,也方便。
“小公子,早上柳英已经将地翻好了,你看看,是要种什么,待会我们来种。”
“真的啊,我去瞧瞧。”
“公子,等等我。”柳思现在就是只要楚言在家,就一直跟着楚言,出门若是楚言不说,就不跟,其实是楚言老是忘记喊他,楚言不带他,他就在家给他阿爹帮帮忙。
楚言跑到后院,果然,后院的地已经翻新了,只需撒上种子就好。
“小公子,不知小公子是要种什么,小人可以代劳,”柳英在旁边说道。
“那你等等我,我去把种子拿来,”楚言又跑回房里,将上次让萧霖买的胡萝卜种子,胡瓜种子,还有白菜种子,都拿了过来,“胡瓜种子需要隔一段一个,胡萝卜则不用,准备一片,撒下去就行,白菜也撒一片吧,等长出来,在移栽。”
柳英接过,“是,小公子,”开始种了,
楚言则是去看马了,过了这大半个月,果然好多了,楚言伸手过去,照夜玉狮子还会主动过来蹭楚言的手,一开始柳英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可把他吓了一跳,毕竟他刚开始伺候这几位“爷”的时候,这几位可一点都不给面子,相处了好几日,才和顺了些。所以每次看到这一幕,他都觉得神奇,只听见他家小公子站在外面,说着什么小狮子,乖不乖啊,什么的就知道,是在和它们说话,萧霖之前说,楚言这样让他们不要管,说他在家一个人的时候和月亮都能说几句。
楚言很是喜欢这两匹白马,当然了,他也喜欢另外几匹,每次来都是一视同仁的,都要摸摸头。
待了一会儿,地种好,柳夫郎就叫说,可以吃饭了,于是又回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又都去午休,楚言睡醒后,刚打开门,就看到柳思坐在他门前的小凳子上,见他醒了,笑道,“公子,你醒啦。”
“你怎么又守在这里呀,不是说让你回去睡吗,”楚言之前就说了,可是柳思根本不管,中午只要楚言休息,就守在楚言门口,之前萧霖见过两次,没说什么,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只是楚言觉得怪怪的。
“公子,”柳思赶紧站起来,也不敢说话,楚言只好说,“算了,那你下次就睡在躺椅上,我出来了你就知道啦,”捏了捏他的小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