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收,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怎么不收啊,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难不成,你是嫌弃我们的东西不成。”平哥儿说着。
琪哥儿也附和道,“是啊,难不成是我做的衣服太难看了吗?”
“怎么会,我现在就试试。”楚言当即就换上了,还将徐小平送的簪子插上,徐小平给挽的发。
“真好看,谢谢你,琪哥儿,你手艺真好。”楚言笑着说,“平哥儿眼光也好,簪子正配这身衣服呢。”
王琪笑着说:“我阿娘给我的尺寸,我觉得这个颜色衬你,我娘还帮我绣了几针呢。”
“替我多谢王婶子。还有平哥儿,你们都破费了。”
这身衣服确实好看,是一身粉色的衣衫,上面绣了合欢花,不过也是同色系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不得不说王婶子的手艺是真的好,王琪也继承了他娘的手艺。
三个人一同躺在床上说了大半晌的话,说还好楚言不是嫁到外地去,还说徐小平的阿爹在给他物色人家了,又问琪哥儿婚事如何,让王琪若是成亲可不要太远,结果王琪说他娘还想留他两年,惹的平哥儿羡慕的不行。
总算将这三天熬过了,这天萧家早早的就热闹了起来,不光是家里人,就是村里人也有很多人来帮忙。
萧政专门写了对联,头一天,一家人都在家剪喜字,剪窗花,就连贺子树都来剪了几剪子,后来实在是不成样子,就让他去熬浆糊了。
晚上就将所有的门窗都贴满了喜字和窗花,廊下还挂满了红绸,贺子树一跃就上去了,根本不用梯子,就连门口的枣树上都挂了些红绸,刘武这次买的人,刚好可以抬嫁妆,而刘家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午饭之后,萧霖换上嫁衣,骑上乌骓,同样绑着红花,萧政慢上一步,骑马立于后方,就连贺子树今天都换上了新衣服,还选了一匹喜欢的,赤骥马骑着。跟在萧霖身后,几人一同去了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