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萧霖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不过是最下策。”
楚言问道,“说来听听。”
“若是徐阿么能舍得了哥儿,就将哥儿尽快嫁给其他人。”
楚言苦涩一笑:“那万一临时选的人也不好呢,那可怎么办,况且明明是那家人做错了事,为什么反而平哥儿要急匆匆的嫁人。”
“所以这是最下策。”萧霖说道:“若是放任不管,时日一长,此事或许会翻篇,就怕到时候嫁到近处村子,反而坏事了。”
“哎,说来说去,依旧是没有一个两全的法子。”楚言叹了口气,“太难了。”
楚言之前还是想简单了,毕竟这是一有风吹草动,转眼就传遍全村的地方,怎么可能过一段时间就消散了,指不定哪天又被人翻出来,那才真是恶心人。
这边还在为此事发愁,徐小平家里已经来了一位客人,是徐小平的一位表哥,徐阿么娘家堂兄弟的儿子,也不是空手来的。
白日里听闻此事,他就去县城买了下聘所需的东西,和媒婆一起连夜上门的,一同回来的还有徐父,徐三哥,徐四哥。
“小叔,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表弟来的,我在家中听闻此事,心内焦急,年后听闻表弟已经相看人家,还觉得此生无望,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一无功名,二无立身之力,贸然前来提亲,怕是唐突。
今日虽有些趁人之危,不过,我还是来了,只是我尚在孝期,只怕要三年后才能娶表弟过门了,还望小叔,叔父,两位表弟放心,我是深思熟虑才来的。
我一直都,都喜欢表弟,只是之前不敢开口,怕叔父,小叔不同意。此番。还望小叔,叔父成全。”贾昆此番话不仅让徐叔和徐阿么震惊当场,徐小平更是躲在门后不敢出来。
此时,张媒婆赶紧说道:“哎哟,他小叔,你还犹豫什么啊,你看你侄儿,这一表人才的,说的这话,不说是你们,连我都感动了,不说这个,人来的时候都和我说了,
此番之后,就说你们年前就定亲了,之前你们和隔壁村那就是两人一起吃了个饭,什么相不相看的,根本没有那回事,不仅如此,他还将提亲之物都备齐了,你们瞧瞧,这布匹,这四色糖,四色酒的,还有这发簪和镯子,还有十两银子的聘礼呢。”
徐阿么问道:“你来,你阿爹可知道,”
“知道,小叔,我来的时候和家里都说了,这些东西就是我阿爹让我买的,他还说我眼光好,还说我也不知道早说,说平哥儿是个好的,若是小叔同意,我定会一辈子对他好。”贾坤赶紧说道。
“他小叔,你还在等什么呢,这么好的后生,况且你又知根知底的,又没让你家小哥儿现在就嫁人。”张媒婆可急坏了,毕竟贾坤可是给了他二两银子,让她定要将此事说成。
徐小平站在门后看着堂前的男人,他其实对他印象不是很深,只知道是阿爹堂哥的儿子,他回去住的那段时间,这位表哥也常来家里,时不时的带点果子糕点。
当时他还以为是把他当弟弟疼,毕竟他四哥说他家没有什么弟弟,估计就把他当弟弟了,如今看他这般有筹划和担当,徐小平慢慢红了脸,也红了眼眶。
徐阿么答应了,也收下了聘礼,徐叔好好地将人送了出去,张媒婆有牛车,贾坤则是留在了家里,毕竟张媒婆住在县城,这会也晚了,明日在让他回去。
徐小平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是和妹妹在屋子里用的,徐阿么喝了药就回去躺下了。
徐小平本来想去问问,可是刚出来就看到,他四哥进贾坤屋子里了,他就去门口听了听,他四哥问道,“表哥,你今天来,是真的想娶我弟弟还是因为听说了此前发生的事,觉得可怜才来的。”
天知道他在外祖家听说此事时,急的不得了,生怕弟弟在家受了委屈,去叫上爹和三哥就往家里赶,路上都想不出法子,没想到晚上倒还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贾坤想了想:“两者都有吧,但是我不是觉得他可怜,此前我是怕小叔不同意,毕竟我家也只有几亩薄田,而我也没有什么手艺,便一直不敢来提亲。
之前听小叔说起,想找个读书的女婿,我就更心生怯意了,没想到此番峰回路转,我乍一听闻此事,不瞒表弟,我当时是高兴的,我高兴的是,我是不是也有机会来试试,还望表弟不要嫌弃。”
此言一出,徐四哥都有些无语了,什么几亩薄田,那明明是几亩上好的水田,还不提还有一些山林和旱地,不是他吹,这都算是他弟弟高攀了,况且他家也没有什么妯娌小姑子,倒也清净。
他爹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还是让他来问问,刚出来就看到自家弟弟站在门口,赶紧将人拉过来,问道:“你来干嘛。”
“我,我就是想来问问。”徐小平支支吾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