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过,去城外的话,就不能带浔儿了。”
浔儿才不管,只要答应就行,说道,“好耶,那可以和六叔叔一起吗?”
段珵璟坐起身子,看着怀里的小崽儿,“为什么要和六叔一起?”
浔儿说道,“因为六叔一直都是一个人,浔儿每次去,他都是一个人在屋子里,浔儿想和他玩。”
段珵璟想了想,“等天气好些吧,这几日不行,天气不好。”
浔儿高兴的说道,“好,那我等会儿就去告诉六叔叔。”
浔儿不懂大人的世界,他只知道每次去找六叔叔,六叔叔一直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而且段子安待他也很好,他也愿意和段子安一起玩。
段珵璟对此倒是无所谓,只要浔儿喜欢就行,更何况,浔儿身边他也安排了高手护着,不惧怕任何伤害。
浔儿已经用过早膳了,段珵璟答应之后,一路小跑着去了段子安的院子。
“六叔叔,六叔叔。”今日还在下雨,不过雨小了些,笙一紧紧跟着,生怕小主子淋到了雨,可是浔儿又不让他抱,哎。
段子安这会儿正在屋子里,也才刚起,身边小厮刚去了大厨房拿了早膳,正在摆膳,见小公子来了,赶紧摆好膳先退下了。
这些时日,浔儿常来,院子里的人都认识了,知道这是孙儿辈的第一人,自然备受宠爱,对待浔儿,也都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怠慢。
段子安听见浔儿的声音,快步走了出来,他记得早起时在下雨呢。
段子安牵过浔儿之后,便吩咐站在门外的人道,“昌吉,你去拿个帕子来,再让昌乐去大厨房端些姜汤回来。”
“是。”二人听完便各自行动了。
段子安对笙一颔首,便牵着浔儿进屋了,笙一就守在门口,还听见段子安问浔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浔儿答道,“因为我有事情要快点告诉六叔叔。”
段子安接过昌吉拿过来的帕子,顺手就给浔儿擦袖子,刚刚一路过来,袖子有些淋湿了。
闻言问道,“什么事啊?”
浔儿高兴的说道,“爹爹说,下次出门浔儿可以和六叔叔一起去啦。”
段子安听到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多谢浔儿,不过下次过来慢慢走,不可跑过来,若是生病了,受苦的可是自己。”
他这些年总是喝些补药,身子倒是没怎么病,只是身子孱弱,不过他常年在家,极少外出,倒是没怎么大病。
浔儿点点头,“浔儿知道啦。”
段子安见擦的差不多,就问他是否用了膳,浔儿说已经吃过了,不过最后还是吃了两块他这里的小糕点。
自从茉心姑姑知道浔儿常来,就经常做些糕点之类的东西,放在段子安这里,浔儿随时想吃了都有。
和段子安用过膳,段子安还给浔儿喝了姜汤,这个味道浔儿不喜欢,哄了好久才喝了小半碗,最后段子安见实在不喜欢,便做罢了。
之后段子安便教浔儿下棋,比较枯燥乏味,浔儿待一会儿就不想待了,闹着要回去了,走时还说下次再来看他。
段子安将人送到门口,这会儿雨下大了,回去的时候,笙一单手抱着的,另一只手打着伞,将人裹在披风里,确保不会被吹着。
回去浔儿到处找都没找到段珵璟,还以为又把他丢在家里了,嘴一瘪,当即都要哭了,周筠赶紧说道,“主子还在府里,只是在前厅会客,小主子可是要去找主子?”
浔儿伸手就要抱,“要去找爹爹。”
周筠将人抱起来,笙一沉默的跟在后面,去前厅回廊多,淋雨的时候不多。
段珵璟这会儿正在会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刚外放回来的江晋元,他父亲乃是当朝内阁首辅江呈风,他祖父是当今太子的老师,之前还教过当今圣上。
他两个兄长,一个在翰林院,一个在大理寺,就连他的庶兄弟都在朝为官,不过大多都在各州府任职。
江晋元与段珵璟自幼相识,是至交好友,江晋元一直对段珵璟不参加科举耿耿于怀,不过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自然是尊重的。
今日他来,不过是因为他认了义子,正好今日有空,便来瞧瞧了,又没想到居然在他六弟那里,所以两人只好在前厅交谈了,反正他有一日的时间,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正说着他在外放时发生的趣事,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小孩子的声音,他便猜到是他干儿子了。
只见周筠抱着一个小童,进了屋子就将人放下了,上的十分玉雪可爱,小跑着就扑到了段珵璟的怀里。
段珵璟将人抱起来,就听见浔儿问道,“爹爹,你怎么在这里,浔儿还以为你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