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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闻言看向林清叶,又看向刘武和萧霖,点点头,“谢谢你,清叶哥,还有大哥二哥,谢谢你们。”
刘武说道,“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平白显的生分了。”
林清叶也说道,“你大哥说的是,以后不用说这些,好了,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你们这一路,肯定累坏了,今日便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再一同去找。”
楚言说什么也要留他们一起吃饭,还让萧霖去了他们住的地方,将和刘成一起跑商的那几个汉子一起叫来,晚上就在家里吃。
林清叶他们盛情难却,只好客随主便了,全凭楚言安排了。
第二天还有要事,便没有喝酒,只是简单的吃了一顿饭便罢了,楚言事后还特意给沐金封了银子,毕竟当时确实是宅子里的人在忙,楚言也就是动动嘴皮子。
沐金本是不愿意收的,可是楚言执意要给,沐金便只好接下了,之后给主子说一声便是。
第二日,七月初一,楚言他们几个一起去了落海城靠海边的地方,林清叶边走边说道,“那里是渔县下面的一个打鱼村,因着人人都会捕鱼,名字就叫捕鱼村,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渔船,家里也都养了珍珠蚌,不过没有蚌珠村那么多,
上次我也是见捕鱼村也有人在集市上卖珍珠,又见珍珠品质还不错,这才跟着人回家去取珍珠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今日我们去的早,他们应该还没有出海,待会儿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问问看,就怕我当时没有问太多。”
楚言笑着说道,“嗯嗯,希望会有好消息。”
林清叶握住楚言的手,“放心吧。”
刘成今日要跟着人谈生意,还有些货物要交过去,所以今日就刘武和林清叶和楚言他们一起过来了。
不过,十二贺子木也在,倒也不怕出什么事情,一行六人,正好。
林清叶走到一户院子门口,说道,“就是这里了,”捕鱼村的房子,都是石头堆砌的院墙,大门都是篱笆,里面的屋子也都是石头做的,看着要比一般的房子更加坚硬,不易吹倒,毕竟海边嘛,就怕刮风。
林清叶直接上前,就在篱笆外面喊道,“何叔,何叔?何叔在家吗?”
只见屋子里出来了一个哥儿和一个妇人,妇人大概四十来岁,哥儿二十岁左右,见来人都不认识,妇人便问道,“请问是找老何?不知几位是?”
刘武解释道,“何婶子,我们上次来买珍珠的人啊,我姓刘,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对了,我夫郎是从集市跟着来你家里的,还将家里的珍珠全部买了,你还记得吗?”
何婶子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你啊,快,快进来坐,梨哥儿,去倒水来。”说着就打开篱笆就让他们几人进来了。
梨哥儿也倒了几杯水来,见这几人穿的衣服很是不凡,还以为又是来买珍珠的,赶紧就要去将家里准备好的珍珠样品拿出来,供客人挑选。
何婶子听闻他们是来找何叔的,便说道,“老何和我儿子去海上打渔了,你们来的倒是巧,估计今天下午就该回来了,你们暂且等等。”
刚说完,就见自家傻儿夫郎都把珍珠样品拿出来了,赶紧起身想将人赶出去,还是先给这些人留个好印象再说吧,也不好一来就卖人家东西啊。
楚言见状赶紧出声阻拦道,“何婶子,既然样品已经拿出,便拿过来给我看看吧,此次本就是为了买珍珠而来,只是此前听到兄长说有亲人的下落,这才来前来叨扰一番。”
梨哥儿见状可高兴了,感觉眼睛都亮了几分,对着何婶子说道,“阿娘。”
何婶子也只好作罢,让梨哥儿又进来了,楚言就听梨哥儿给他们介绍这些珍珠,有白色的,粉色的,有大有小,看着都挺不错的,又问了价格几何,梨哥儿斟酌着给了一个价格,见楚言不说话,还以为给高了,又降了一成。
最后楚言直接将家里的存货卖光了,就连腌制的咸鱼,晒干的虾子,就连海带和紫菜,楚言都买了两口袋,十二付完钱,就将东西先搬到马车上去了。
贺子木守在马车边上,反正离何家不远,十二又去了屋子里。
何婶子和梨哥儿见楚言这般爽快,又给楚言推销其他东西,楚言也确实挺感兴趣的,就一直听着,反正何叔还没回来。
何叔和小何一路走回家,刚转角,小何说道,“爹,家里来客人了?哇,这马可真不错啊。”
何叔看过去,“确实,难道是来买珍珠的?走,回家看看。”
两人走回去一看,就见何婶子和梨哥儿滔滔不绝的说着本地的风土人情,屋子里还坐了其他几个人。
何叔不像何婶子,一眼就认出了刘武和林清叶,毕竟当时林清叶也是将家里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