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之后就出发。”
陆恒说道,“嗯,那今年来陆府过年吧,明年在哪里还不知道呢,到时候山高水长的。”
楚言马上说道,“不管多远,我都会来见舅舅的。”
陆恒听到这句话,也就放心了。
只是后来罗淮知晓此事之后,还特意给浔儿编了两套书,说是让他就算去锦州也不可懈怠,要按照他写的来做。
浔儿答应了,之后就是跟着段珵璟还有陆家,多住几日,毕竟年后就要走了。
今年罗淮还是没有回去,不过他的两位兄长来了,就在这附近做点小生意,兄弟之间,互相扶持,日子过的也很不错。
陆恒和楚颂的关系也更近了一些,陆恒与他交谈了一番,便知此人的能耐,毕竟他弟弟也不是傻的,若真是一无是处,他早就将两个孩子接回来了。
陆泽的妻子,之前就怀过双胎,还是生的龙凤胎,楚言便经常过来取经,不过女子和哥儿到底不一样,最后陆三夫人也只是给他提了一些简单的意见,就是说后期可能走路都累,但还是要多行多走,不然到时候受罪的是自己。
过年之后,陆恒还将陆兰之前留下的另一部分财产,交给了楚烬,只是留给他的都是一些收藏品,或者是真金白银,再有就是一些铺子,庄子什么的。
楚烬没有推脱,欣然接受了,毕竟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陆兰的,他不像楚言,陆兰走的时候才两岁,不记事。
他那时都已经七岁了,和陆兰度过了很长一段难忘的时光,所以他很高兴,又可以见到阿爹留下的东西。
萧政要留在京都,贺子树自然也留下了,正好京都的好些铺子,贺子树一并料理了,贺子木就跟着萧霖一起走了。
正月十六,楚言他们出发了,离开京都。
段珵璟让他们先走,他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去找他们。
段时莘知道此事还颇为不舍,毕竟去年浔儿可是经常去他家住的,有的时候,还和他睡呢,哎,大孙子,可真是舍不得啊。
用过早膳才走的,马车也铺了厚厚的垫子,不会颠簸到楚言的。
陆夫人还给楚言准备了一个大夫,两个稳婆,都是放心能用的人。
这件事情,楚言没有推脱,将人收下了。
因为出生的时候,很多人可能赶不上,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收了两波礼了。
全都被楚言收起来,一并带走了。
不过,楚言走之前还是给刘婶子她们送了一封信,表明自己如今又有了,今年可能暂时不回大溪村了,让她们别担心。
因着是双胎,楚言这些日子反应也上来了,闻不了一点做饭的烟味,但是吃东西又没有大碍。
有的时候萧霖只是经过,衣襟上沾了点,楚言都受不了。
所以这一路,柳夫郎都是在下风口,做膳食,对此,楚言还挺不好意思的,只好默默地将柳思的嫁妆多添几分。
浔儿这一路也很乖,可能是知道楚言有些不适,所以基本上这一路都是十二或者笙一在照顾他。
萧霖多照顾楚言一些。
不过,这一路浔儿倒是和楚烬的关系更近了些。
时常缠着楚烬给他讲这些年遇到的各种事情,楚烬为人豪爽,讲话幽默,小事情都能讲的绘声绘色,不说浔儿,便是楚言有的时候都靠在马车边上听着。
就这样,日子就在浔儿每天舅舅来,舅舅去的,过得飞快。
三月底,总算是到了锦州城。
之前楚颂回来,陆离就将自己的人撤走了,毕竟楚颂和楚言不同 ,楚颂毕竟这么多年当家做主习惯了。
楚言则是相当于小白,给他一些人也无碍,不会伤及情分。
所以现在锦州城楚宅里,都是些新人,还有就是之前楚颂带走的那十来个人,有些直接到府里做了护院。
其他院子不必说,楚言住的院子,都是他自己人,柳夫郎,柳英,连琴,连画,这些都跟来了。
还有大夫和稳婆也都住在了楚言的院子。
楚言也是很久没有回来了,一进去就发现了不同。
新添了好些东西,而且屋子里还摆了好几个大箱子。
楚颂见楚言看着那边,说道,“这些都是爹爹之前买回来的,之前说过,悦宁先挑选,爹爹说话算话。”
楚言笑着说道,“多谢爹爹,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让萧霖挨个打开,里面大多都是金条,浔儿一眼就看上了,迈着小腿就上去,抓了一个最小的。
“外祖父,浔儿想要这个。”甜甜的说道。
楚颂将人抱起来,“好,就要这个,等会外祖父给你送一箱子,随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