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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楚言做了个噩梦,被惊醒,掀开被子就要去看看小沅,都没注意身旁没有人,刚走到隔间,就看萧霖坐在小床边上,一会儿伸手试体温,一会儿看情况如何。
慕儿这几日跟着十二在睡,他好了很多,就将他们隔开了,以免慕儿再生病。
萧霖听见动静回头,就看到楚言站在一旁看着他,表情很是委屈。
刚起身准备过去,楚言便跑过来冲进了他的怀里。
萧霖揽着楚言,摸着他的头发,“醒了?”
楚言埋在他的胸膛,“嗯,你怎么没睡?”又想了想,“你这几日是不是都没睡?”
萧霖笑着说道,“怎么会,我又不是神仙,不需要睡觉的,别怕,阿言,会没事的。”
楚言点点头,“嗯,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若是有什么不好,我们四个怎么办?”
萧霖说道,“好,我答应你。”
孩子接连生病,他自然心里也焦急,而且小沅哭,不是那种哭闹,就是流眼泪,小声的哼哼唧唧,根本不会太折腾人,所以萧霖就更心疼了。
过了十来日,可算是好多了,只是这两个孩子的生辰已经过了,如今已经五月了。
这日,天气变好,楚言和萧霖便带着孩子们去街上逛逛,病刚好,楚言没有让他们吃外面的东西,只给买了些小玩意。
慕儿闹着要吃糖葫芦,楚言看他都要掉金豆子了,只好答应了,不过,只能吃一颗,小沅也是一样的。
买了一根糖葫芦,慕儿和小沅一人咬了一口,其余的都给萧霖吃了。
玩了一上午,就回了客栈,楚言见两个孩子都好多了,便吩咐他们明日一早就出发,接着赶路,早点去京都,也好请宫中的御医,给慕儿和小沅把一下脉,毕竟皇宫里的御医,肯定是最好的。
小沅这几日好多了,在马车里,都迈着小腿走来走去的,基本上都是围着楚言打转。
楚言看着好起来的小崽儿,心里确实放心了不少,天知道当时他真的都快吓死了,幸而老天眷顾,两个小崽儿都没事儿。
六月底,楚言他们才到京都城外,楚言他们看天色已晚,城门也关了,便在城外休整一夜,还好大家伙儿这一路上,在郊外住的时候不少,多多少少都有了些经验,
这不,萧霖刚吩咐下去,下面的人都纷纷动了起来,搭帐篷的搭帐篷,打水的打水,生火的生火,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另一边人看的都有些眼热,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这边,哎,这可真是人比人 气死人,算了,不看了,越看越气。
楚言牵着小沅在一旁摘小花,慕儿倒是跑来跑去,一丝一毫都不停歇的,周围都有人守着,楚言也不怕有什么问题。
楚言说道,“柳思,你来看,这个好不好看。”
柳思闻言放下手里的活,几步就走过来,“夫郎,什么呀?”
楚言顺手就将提前准备好的发簪戴在了柳思的头上。
柳思惊讶的说道,“夫郎?这是干什么?”
楚言按住他想要取下来的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怎么?以前可以收,如今不行?放心吧,你的生辰,我可是一直记得的。”
柳思哽咽的说道,“夫郎,谢谢你,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楚言伸手将人拉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孩子。”
小沅也将摘的花送给了柳思,“小思叔,给你,生辰快乐。”
柳思将小沅抱起来,“谢谢小沅,谢谢夫郎。”
楚言笑着看着他,没说话。
自从楚言知道他们生辰开始,每年都会给他们准备礼物,基本上都是些实用的东西,也大多符合个人的喜好和习惯。
柳夫郎在一旁看着,也很高兴,虽然楚言将卖身契还给了他们,可是他还是想一直和楚言他们在一起,就是一辈子伺候他们,他也愿意。
晚上烤了些肉来吃,夏日里来了,夜里也不冷了,很多护卫连被子都没拿,直接幕天席地的就睡了。
不过该守夜的还是得守夜的。
第二天,一大早,楚言他们便开始收拾东西,去城门口等城门打开。
递交路引和户籍,守城的人才放行。
几人直接回了宁园,今日不巧,都没在家,萧政在上朝,贺子树去铺子上了,刚刚贺子木去叫了,浔儿则是一直在段府,只有晚上有时候会回来住。
楚言他们已经从管家嘴里知道了凌老太爷的事情,虽说老太爷已然下葬,不过萧霖和楚言该有的礼数不能没有。
明日得去拜访一番。
略坐坐,用了早膳,楚言便带着孩子们,和萧霖一起去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