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王妃恕罪,这便是那枚玉佩,还请王妃不要责怪小儿无礼。”
纵使是小郡王赠与,也不能说啊,哎,这还是楚言想了两日才想了个两全的法子,这样一来不必牵扯小沅,二来也给了小郡王面子,想来王妃应该不会怪罪。
王妃闻听此事,微微诧异,不过,也只是吩咐人将玉佩拿过来看了一眼,心想,果然,确实是祁屿的玉佩,这小子,
转念一想,丢的?那为什么这两人神色怪怪的,当即不动声色道,“那我得让屿儿过来,给你们道谢才是,”说完也不等楚言说话,吩咐道,“去,把小郡王叫来。”
楚言想拦没拦住,罢了,小郡王应该是个好说话的。
祁屿这会儿正跟着老师习字呢,闻听他母妃叫他,朝老师行了一礼,便出来了。
年长的那个少年名叫文黎,自小就跟着祁屿,之前去庄子上也是他。
文黎说道,“主子,好像是萧家夫郎来还玉佩来了。”
具体的情况,他也不知道,只是老远看见一枚玉佩,一看就是他主子的啊,就看那边做的人,那样像那个萧公子,那可能是萧公子的阿爹了。
祁屿闻言没多说话,“走吧,去瞧瞧。”
楚言等的颇为焦急,尤其是王妃还时不时的朝他笑,这真是难为他。
等了没一会儿,可算是等到了小郡王。
楚言只见来了一位小少年,虽然还没长开,但是也可以想到他长成后,自然是不差的,而且这通身的气派,一般人可真学不来。
正准备站起身,谁知小郡王直接冲楚言而来,“岳父,你可是对小婿有什么不满?”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就没有平静的。
楚言咳得厉害,陆夫人赶紧给他倒了杯水,又给顺了顺,“快,喝点。”
宣亲王妃则是呆若木鸡,雕塑一般坐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还是她将小郡王叫到面前。
呵斥道,“屿儿,不可胡言乱语。”
小郡王说道,“没有胡言乱语啊,小沅当日接了我的玉佩,我收了他的网兜,我们就是定亲了啊。”
宣亲王妃诧异道,“啊?”
小郡王无奈的解释道,“不是母妃说的吗?遇到喜欢的女子或者小哥儿,就将玉佩送给他,而且若是遇到喜欢的人,还要先下手为强,前些日子,我看大哥定亲,都管江大人叫岳父啊,难道我叫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