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我后来想想,觉得很对,无论如何,自己强了,便无人能欺辱你。”
“阿爹,我学。”柳思一口答应了,从此之后开始和贺子林学认草药,练暗器,还在旁边的院子空地里,打了好几个木桩子,让柳思在木桩上每日站两个时辰,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今天晚上萧家格外热闹。
萧霖他们今天收获还行,打了六只野鸡,一头母鹿,还有两只狍子,野羊不好打,没打到,不过还好,刘成说他知道一家养羊的,等会回去就去买一只便是。
于是刘成下山就直接去了隔壁养羊的人家,正好人家家里还剩下几只,听说来买羊,自然高兴,赶紧卖出去两头。
刘成本来就买两只,结果买了两大一小,没办法,那只小的是那只母羊生的,一直要跟着,不然在圈里一直叫,最后没办法,多花了二两银子买了这只小羊羔,刘成就这么一路抱着小羊羔往家里走去。
萧霖他们回来的时候,楚言他们已经在院子里架起了火堆,之前楚言在城里专门打的铁架和铁签正好用上,贺子树他们正在穿肉。
贺子木还一个劲儿的说:“夫郎,你这个签子做的真不错,你看。”只见他随手一甩,这根铁签就插入了井边的木桶,从木桶穿过,插入石板上,水都漏了出来,萧霖回家看到这一幕,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贺子树一看就觉得不好,忙说道,“夫郎,我弟弟是无心的。”
楚言一下站起身,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哇,好厉害,我也想学。”谁还没有一个武侠梦啊。
“啊?”不说萧霖,萧政都惊了,一院子人都看着楚言,主要是他一直给人都是柔柔弱弱的样子,说话都软软糯糯的,自带波浪号那种,没想到他看到这样,居然不怕。
“阿言,”萧霖把扛着的母鹿交给柳英,去洗了一下手,就走到楚言身边,今天楚言穿的一身暖白色的衣衫,看着就像汤圆丸子一样。
“夫君,你回来啦。”楚言笑着说,“你看,贺子木好厉害啊,居然能穿过水桶,嵌入地里。”
“嗯,厉害。”萧霖伸手将楚言耳边的头发捋好,接过楚言手里的活儿,开始串肉,见贺子树还站在一旁,说道:“回来了?”
“回来了,主子,这是我二弟,贺子林,三弟,贺子木,方才,我三弟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这个铁签作为暗器不错。”贺子树上前跪在地上说道。
贺子林和贺子木连忙跪在贺子树身后,说道:“见过主子。”
楚言扯了扯萧霖的衣袖,萧霖无奈道:“起来吧,以后在家里不许胡乱放暗器。”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