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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见他们都吃好了,清了清嗓子,“咳咳,我有件事情要说。”
萧霖和萧政都放下筷子看着他,楚言说道,“这些时日,我们为了此事都心力交瘁,难以入眠,
今日,我们找到了一件两全其美的法子。”
萧政问道,“什么法子?”
萧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此话一出,萧霖一个没忍住,茶水喷的到处都是,“咳咳咳,阿言,你,你说什么?”
萧政赶紧端了杯水让萧霖顺了顺。
楚言没想到萧霖反应这么大,支支吾吾的说道,“阿政不是想和贺子树在一起嘛,你又不同意,那就让贺子树入赘到我们家好啦,反正阿政是和我们住在一起的,也和以前是一样的呀,夫君,你觉得怎么样?”
萧霖看到两人都睁着一双小狗眼,巴巴的看着他,心想不怎么样。
“胡闹!”说完便拂袖而去。
萧政有些失望,不过也没什么,就像阿言说的,此事不易,不过他愿意等,等到大哥同意的那天。
楚言却觉得有戏。
萧霖出去之后,直接回房了,心想,真是见鬼了,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真的觉得此事这样解决最好,至少阿政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个想法一出,便知道完了,最后只好先行离开了。
回去洗漱一番,直接躺下了,杜绝楚言套话的机会,等楚言回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往日等着自己的人,竟然已经睡了。
走到床边一看,好嘛,睫毛一个劲儿的抖,算了,他就不拆穿了。
等他收拾好,躺下的时候,萧霖又假装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第二天一大早,萧霖起床之后,低头亲了一口楚言的小脸,独自一人出门了,谁也没带。
他约了段珵璟去喝茶。
萧政昨天晚饭后就去了一趟前院,见到贺子树时,两人相视一笑。
萧政说道,“伤怎么样?可好些了?”
贺子树看着他,说道,“好多了。”
“你别怪我大哥。”
贺子树笑着说,“怎么会呢,放心吧。倒是你,瘦了。”
萧政没有答话,两人静静地互相看了一会儿,萧政说道,“刚刚哥夫说,你要入赘?”
贺子树说道,“嗯,我愿意,其实我一直都住在萧家,和入赘也没两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时候不早了,萧政就回去了。
今天晚上,萧政和贺子树总算是睡了一个好觉。
一直到萧政书院休课,准备启程回大溪村过年的这些日子里,对于要不要贺子树入赘这件事,萧霖一直没有给一个肯定的答复。
连琴和连画姑姑要一起回去,周伯说他就不回去了,就在府城等楚言他们回来。
本来贺子树也不打算回去了,怕主子见了他心烦。
可是让萧霖知道后,萧霖冷冷的说道,“怎么,这还没进我萧家家门呢,就开始摆谱了?”
楚言初听此话,笑倒在床上,说道,“阿霖,你刚刚好像一个恶婆婆啊。”
萧霖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楚言便缠着他,一直说着话,“你这意思是同意了?还是同意了!
“这都一个多月了,我还能如何,就像你说的,只好将阿政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萧霖恶狠狠的说道。
萧政知道此事的时候,专门找了一个晚上,拿了一壶酒,和萧霖好好的喝了一场。
萧政含泪说道,“大哥,谢谢你。”
萧霖眼睛也有些湿润,不过他忍住了,“好了,我们是兄弟,还能怪你不成,不过是怕你受苦罢了,”
萧政低声喊道,“我知道,大哥这些年,替我操了不少心,也知道大哥不同意是为了我好,就像你当初遇到哥夫一样,喜欢这件事情,根本没办法控制。”又说道,“哥,你就当做你弟媳不能生,行不行?”
萧霖瞥了他一眼,心想人高马大的弟媳吗?
只说道,“我问过了,男子入赘男子没有先例,不过倒是有契兄弟,也是去官府过了文书即可,便算是两人在一起了,
等我们回到华县之后,先去把他们的奴籍消掉,年后,你们便先去官府过了文书吧,不过还是写明的,他贺子树是入赘到我萧家的。明白了吗?”
萧霖见萧政点点头,抬手揉了揉萧政的头发,笑骂道,“臭小子,过年的时候,记得带他去爹娘坟前说一声,也告诉他们一下,你娶夫了。”
萧政没想到萧霖竟然将这些都打听的清清楚楚,明明心里都还是抵触此事,却还是忍不住帮他打听日后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