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所以靠护城河这边的房间则要贵上一些。
本来是租的,结果那家人着急用钱,只愿意卖,所以萧霖便找楚言拿了些银钱,先买了再说。
请的说书先生,每日讲的也都是最新的时政文章,只是隔几日会讲些话本小说,所以来这里谈公事的倒是挺多的。
况且他家的酒,入口醇香,还清澈见底,爱酒之人简直是恨不得住在楼里。
他家清酒卖的也不贵,便是寻常人家也可以买来尝尝鲜。
最近府衙里的衙役,下了值便会到宁清阁喝上几盏,便是不喝酒之人,点壶茶也愿意在里面坐坐。
不过来的最多的还是读书人,大多都是来听时政文章的,点上一壶酒,就坐着,吃点小吃,都能坐一上午。
而且阁里的小二都是笑脸相迎的,根本不会觉得你只点最便宜的茶而给你脸色看,所以很多学子,倒是喜欢到这里来。
忙碌了快两个月,宁青阁终于步入正轨了,也在府城打出了名气,就连官员,商户偶尔都会来坐坐。
特别是段宜麟的父亲,泞州同知,他素来爱酒,平日里哪里有好酒都要去瞧瞧。
这几日每日下值都要去宁青阁坐一会儿,特别是去了之后说书先生每次都说的是这几年考中之人的文章,他更是每日都要来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段宜麟他们几个,段宜麟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家老爹。
赶紧上前打了招呼,没想到他爹居然没说什么,只让他听完早些回家,说完提着两壶酒,就先回去了。
段宜麟回家之后,他爹还说起,让他下学之后就应该多去看看,段宜麟当即说道,“宁青阁是我同窗的大哥开的,听说酿酒方子还是他哥夫的呢,就是今日站在我左边那个,叫萧政的。”
段大人点点头,说道,“嗯,是不错,一表人才。”
段宜麟笑着说道,“爹,你今天是去买酒的吧,怎么样,他家的酒是不是很好喝?”
段大人瞥了他一眼,只说道,“把今日宁青阁说书先生说的文章抄十遍,后日我要检查。”
段宜麟感觉天都塌了,好不容易放两天假,想求求情,但是段大人不为所动,还将人赶了出去。
段宜麟没法子,只好让小厮去萧家问问,今日说书先生说的是什么文章,能不能给他带一份回来。
和段家不同的是,萧家气氛则要轻快些,因为已经三月底了,陆夫人和五公子就要来了,前些时候送信来说最迟三日就会到。
所以府里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先是收拾临风居,就是从前陆绎住过的院子,这会儿正好陆夫人他们可以住。
三月的最后一日,陆夫人到了,没想到同行的还有陆恒,陆恒他们先是去了锦州城,看望了陆兰,这才转道来泞州。
陆恒站在院子门口,多少有些情怯。
楚言现在已经快七个月了,行动多少有些不便,不过还是去了前院,想见见人。
陆恒一眼就看到楚言,又看到他的肚子,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听到眼前的人乖乖的叫他舅舅,只觉得欣慰。
说道,“阿言长大了,都要当阿爹了。”
楚言笑着喊道,“舅舅,舅母,表哥,快到屋里坐。”
陆夫人一个劲儿的拉着楚言看,哭着说道,“悦宁,这些年可是受苦了,这些时日胃口可好?孩子可有闹你?”
楚言坐着由陆夫人打量,说道,“舅母,我一切都好,孩子也好,而且也没受什么苦呀。”
陆夫人看着楚言,就感觉陆兰还在一样,“傻孩子。”
萧霖也上前见了礼,不过陆恒对他印象一般,陆夫人倒是觉得挺好的,就看楚言气色这般好,肯定是平日的人照顾的好的缘故。
陆夫人听到楚言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说道,“暂时住着,过几日房子收拾出来,我和你舅舅便搬过去,”
又说道,“我和你舅舅住的时日长,你放心,便是不住在一处,舅母每日都会过来的。”虽说郊外有几个庄子,不过住在郊外总归是不太方便的。
楚言抱着陆夫人的胳膊说道,“多谢舅母。”
陆夫人又说带了两个稳婆,还有几位懂得调理身子的大夫,让人过来见了见,周管家就带着人下去了。
对此,萧霖很是感激,说道,“多谢舅舅,舅母,不瞒二位,我这些时日也在找靠得住人 ,只是对府城人生地不熟的,幸好舅舅舅母来了,让我和阿言不至于拿不定主意。”
陆离只觉得这个表弟夫可真会说话,不愧是做生意的,一番话说的他父亲脸色都变好了。
尤其是晚上吃过饭之后,陆恒对萧霖的称呼就变成贤婿了。
陆恒回了院子,陆夫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