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吩咐人去将段珵璟绑回京都,段家主母凌霜意知道此事之后,让人回来,又亲自去书房劝说段时莘。
给他说了之前段珵璟给她说的那些话,她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之前在永州的时候,珵璟就总去打听其他几房的小辈性情如何,我便猜到了,
不过他迟迟不提,我便当做无事发生,可是每每说要给他说亲事,他都避而不谈,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不过是不想再缠绕在这家族规矩中,
反正老爷也不止珵璟这一个孩子,想来其他人也可为老爷传宗接代,不必忧心大房绝后。”
段时莘说道,“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年,珵璟不愿做的事,我又何曾强迫过他?”
凌霜意说道,“那此事你为何不同意?”
段时莘气道,“你,你们母子二人简直不可理喻。”说完自己倒是拂袖而去。当初因母亲之过,他无奈纳了一房妾室,自知违背了与她的誓言,
可是他从来没有宠妾灭妻,而那位姨娘也因生庶子时难产而死,只因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下药而来,能保到生产已是不易,
若非这些年时常滋补,怕是都活不到这么大,如今庶子就养在老夫人身边。
他自知理亏,所以只要是凌霜意和段珵璟有何事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当初段珵璟不愿科考要去做生意,他都想着罢了,可是谁知现在居然还不成亲了。
其实最让他觉得心酸的是段珵璟在信上说,与其到时在新妇与父母之间左右为难,倒不如认个义子,儿子死后,也会有人给儿子摔瓦把幡便足矣,万望父亲大人成全。
段时莘段大人,此生断案无数,可是终究断不了自家的家务事,当年之事,错了就是错了,即便这些年与母亲也见不了几回,每每只是去看了看那个孩子。
后来他得知夫人有时也会做些吃食和衣服送去给那孩子,他便更为愧疚。
段时莘独自坐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出了门,先是让人去刑部告了一日假,之后就去置办了些东西。
回来之后写了封信,又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取下,去了夫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