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笑了笑,说道,“阿言,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楚言瞪了他一眼,已经深夜了,屋子里没点两盏灯,他只能依稀看清萧霖含笑的一双眼。
萧霖端着水走到床边,将人抱起身,直接喂给了他。
楚言就着他的手喝了两杯,“好了,我要睡了,不来了。”
萧霖点点头,说道,“好,睡吧,明日段兄说吃烤羊。”
楚言心想,随便吃什么,他只想赶紧睡觉了。
时间又到了快过年的时候了。
楚言还做了一套木刻画给誉儿带回去,想着年后,誉儿也有一岁了,到时候正好可以用着玩。
今年一年,刘武都没有去跑商,反而刘成一个人带队,跑了几趟丹阳城和南州城。
此番还好,都不是很远,而且跟着的人都是用惯了的人,自然一路都很顺利。
不过,刘武说了,来年还是要一起出去。
楚言他们今年回到大溪村的时候,日子也还早,十二月十六就到家了。
浔儿对家里又有些陌生,适应了好几日,才好些。
刘婶子对浔儿更是爱不释手,恨不得整日抱着才好。
刘丰则是将这一年给准备的小玩具都拿了出来,凡是在家里给誉儿准备的东西,刘丰和刘婶子总是会给浔儿也备上一份。
晚上两家人一块吃过饭后,浔儿还拉着誉儿舍不得放手,最后还是楚言说,“浔儿,那阿爹和爹爹回去了,你晚上和誉儿睡好不好。”
浔儿一听,马上放手了,跑过来抱着楚言的腿,软软的喊道,“阿爹,和阿爹睡。”
楚言将他抱起来,笑着说道,“爹,阿娘,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早些休息,明日到家里来吃饭。”
刘婶子笑着将人送出去,也答应了明日过去用饭。
萧政这几日回到家里,反而放下书了,每日只看一个时辰左右,剩下的时间不是去县城林络家里坐坐,或者在村里和王生闲聊。
贺子树是只要萧政做的事情,他跟着就行,其余的,一般不干涉,只是若是伤了身子,他也不乐意的。
新年之后,刘武和他们商议了一件事,林清叶想将誉儿带上,可是誉儿太小了,没办法,只好将誉儿留在家里,刘婶子他们带着。
刘武说道,“我的意思是,先不带誉儿,他也才一岁,我们这一路风吹日晒的,何必呢,本来我们跑商就是为了让家人过的更好而已,况且,路上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这些大人还好,就怕孩子遭罪。”
这话萧霖倒是赞同,也说道,“这个确实,我们一路从府城回来,我都一路提心吊胆的,更不要说你们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刘武说道,“是啊,本来我也想将清叶留在家里,可是清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