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的给我喝补药,这些时日更狠,连徐涛宇也一起喝,我俩现在看见汤都是怕的。”
这话一出,楚言都惊呆了,“啊?那你现在还在喝?是药还是什么啊?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要喝太多吧。”
王琪说道,“你来之前,我和夫君两个刚一人喝了一碗汤药,我也不知道是药还是汤,反正我现在闻着那味就觉得恶心。”
楚言劝道,“要不然我回去和我阿娘说说,让阿娘来劝劝?”
王琪生无可恋的说道,“没用的,我之前已经让刘婶子劝过了,哎,太难了,浔儿,来阿么抱抱。”
浔儿乖乖的任他抱着,楚言对于这件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言又说道,“那你可有去看过大夫?大夫怎么说?”
王琪知道楚言说的什么意思,说道,“看过了,大夫说我俩身体都没问题,我们还是去县城看的大夫呢。”王琪心想,要不然府城太远,他都想去府城了。
楚言说道,“既然你们都没问题,那我待会儿去劝劝吧。”
王琪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谁知,晚上的时候,补药居然没有按时送来。
他和徐涛宇高兴坏了,王琪还特意去问了,王婶子说,“言哥儿也没说别的,只说是药三分毒,你们二人的身体既然没问题,那便是还没有缘分,让我们顺其自然,
也许放松心情,孩子自然就来了,若是你成日担忧要喝什么药,孩子一时可能也不会来,我便明白了,
不该将你们逼得太紧,你年纪还小,便是在晚两年也没什么,阿娘也想开了,反正现在也有萱儿。”
王琪感动坏了,抱着王婶子,“阿娘,你真好。”
王婶子说道,“这些日子,你日日喝那些补药,不说你,阿娘闻着都难受,罢了,就像言哥儿说道,顺其自然吧。”
此事顺利解决,王琪还特意给楚言做了身衣服,夏日的衣裙,当做谢礼,熬了好几个晚上呢。
楚言他们依旧是去了萧父萧母的墓前,将萧政考中的事情告知二老,浔儿如今也可以上香磕头了。
今日烧的小元宝就有浔儿帮忙叠的。
忙完回去,就开始着手准备宴席了,毕竟在家住不了多久,此次宴会估计来的人不少,前院怕是坐不下,旁边的院子也摆满了席面。
萧霖还带着人去了一趟山上,好久没去了,这下子回来,去打打猎也好,浔儿闹着要去,楚言便带着他去村里河边摸鱼虾玩,王琪也跟着一同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