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呢。”
萧政奇道,“那慕儿学会了没有?”
慕儿点点头,“我感觉我学会了,可是二叔叔说我还没有。”
萧政大笑起来,“来,陪着二叔处理公务,好不好。”
慕儿也对这里颇为好奇,闻言便点点头,放下他之后,便满屋子跑,到处看,巡视领地似的。
萧政对贺子树说道,“你这次回去,就是接他?”
贺子树点头,“嗯,怎么样?高兴吗?”
萧政笑着说道,“高兴,大哥他们还好吗?浔儿他们都好吗?”
贺子树答道,“好,都好,你只管放心,对了,柳思和刘文定亲了,来年成亲。”
萧政说道,“这个我知道,你走后不久,大哥给我来信了,还说来年若是得空,让我们也会去热闹一番。”
贺子树闻言说道,“是,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刚定下来。”
萧政说道,“那到时候,你在回去一趟吧,我怕是走不开的,路上慕儿可还好?没有生病吧。”
贺子树也看向一边玩棋子的小人儿,说道,“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不过夫郎在走时就让季大夫开了药,一剂药下去,便好多了,后边就走的慢些。”
萧政说道,“慢些无妨,最主要的还是慕儿,大哥他们交给我们,我们得负责到底的,这些日子,你便一直跟着他吧,他想去哪玩,你都陪着。”
贺子树笑着说道,“怕是不行,走时浔儿给他布置了课业,这一路舟车劳顿,在一个马车颠簸,便没有写一个字,如今到了这里,可得开始习字了,不然过年浔儿见了,怕是要训人了,你是没看到,浔儿板着脸训人的样子,还是有些骇人的。”
萧政闻言颇为好奇,“成,那慕儿的课业便交给我了,闲暇时,你便陪着他,再有就是,记得去成衣铺,给慕儿多做几身衣服回来,你待会儿再去酒楼叫几个菜回来,我们晚膳一同吃。”
贺子树答应了,略待了一会儿,便先回去了,这次带的东西他得回去看看,慕儿就留在萧政这里了,还留了护卫,功夫不弱,倒也放心。
萧政看一本政务,便看一眼慕儿,见他着实无聊,还让人给他上了些点心和糖水,慕儿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吃着,还伸着小手把糕点递给萧政,让他也吃,萧政也不嫌糕点碎落到案桌上,笑着接过吃了。
县丞李禾顷到的时候,看到就是另一幅画面,慕儿闹了半晌,累了,困了,又不肯睡里面屋子,只愿意让萧政抱着,萧政便左手抱着慕儿,右手处理政务。
李禾顷一进屋子,萧政便让他低声些,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在萧政的怀里睡的香甜,又看到屋子里小桌上放的九连环,一看便是那个孩子的。
李禾顷问道,“这是?”因着眉眼间与萧政还有几分相似,李禾顷便问了一下,毕竟萧政和贺子树的关系,整个怀县都知道。
萧政低声说道,“是我大哥的孩子,今日刚到的。”
李禾顷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原来是他误会了,又说道,“大人怎么不放到后边的屋子里?”
萧政说道,“他刚来,有些不适应,没事,也刚睡下,不妨事。”
李禾顷点点头,“是,这是下边几个村收缴的税册,还请大人过目,我与下边的人都一一查验过,均在此。”
萧政让他放在旁边,他待会儿再看,李禾顷又汇报了一会儿工作,最后走时又说道,“我瞧着小公子年岁不大,不如让我家的或者巡检司梁家的小儿来陪小公子玩耍几日?”
萧政想了想,“慕儿今年才四岁多,也不知道李兄和梁兄家的多大了?”
李禾顷说道,“家中小儿今年刚八岁,梁真家里的好像要小点,大人毕竟每日处理公务,就让几个孩子在这县衙里玩,也不怕出什么乱子。”
萧政便答应了,“那便多谢李兄了。”
李禾顷说道,“大人客气,那我待会儿下值了便去同梁真说一声。”
贺子树在家里忙了一会儿,想着去接慕儿先回来,一去就看到萧政抱着慕儿处理公务,赶紧快步走进去,小心把慕儿抱过来,“怎的不派个人回来说一声,睡了多久了?”
萧政揉了揉手臂,“没事,慕儿又不重,而且我也想抱一会儿他,他和小沅我算是抱的少的了,浔儿倒要多些。”
贺子树说道,“往后有你抱的时候。”
萧政又把刚才李禾顷说的事情给贺子树说一下,贺子树说道,“那挺好的啊,慕儿有了小伙伴,只是课业可不能马虎,别到时候我们将人接来,反而误了孩子吧?”
萧政闻言点点头,“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这样,早上我若没有时间,你便看着,我若有时间便我来看,总之要将他的每日课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