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薛念反问道,“霍风没有来回禀祖母吗?我去了友人家中,这一路多亏了人家路上细致照顾,不然孙儿也不能这般早回来呢。”
薛老夫人闻言对着表姑娘呵斥道,“多嘴,”又朝薛念说道,“霍风来说过了,你表姑姑不知道罢了,这一路奔波,想来也是辛苦,你也早些回房歇息吧。”
对站在一旁的霍云说道,“霍云,你也跟着去歇息吧,改日也得回家一趟啊,你阿娘前些日子,还来我这里问你们兄弟二人的近况呢。”
“是,老夫人。”霍云说道,他和霍风都是之前被薛鸿选来跟着小公子的,两家的关系自然是更进一步的。
薛念站起身,说道,“既然如此,孙儿告退,天色不早,祖母也早些休息。”
薛老夫人也站起身,“好,去吧。”
一旁的表姑娘有些不高兴,可是还是忍着没有发作,早些年,薛老夫人确实有这个想法,想让表侄女嫁给自己儿子做续弦。
可是后来被丈夫和儿子轮番劝说,后来也就罢了。
本来想着慢慢给侄女在寻个婆家,她给操办,风光大嫁就是了,可是表侄女哭着不肯,如何都不肯,就这样,便一直留在她身边了。
薛念回房之后,躺在床上,屋子里备了冰,被子也都是新换的,屋内也没什么味道,想来是时常打扫的。
一夜好眠,第二日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和霍云耍枪,薛老夫人站在院子门口,没有进去,薛念练了多久,她便看了多久。
早膳也都是薛念爱吃的,到底是自己的亲祖母,既然祖母爱听边关的事情,薛念便多多的说了些祖父和父亲在边关发生的事,将薛老夫人逗的前仰后合,一早上就笑开了花。
眼看时候不早,薛念说道,“祖母,后面的事情,孙儿改日同你说,孙儿如今在江千均江先生底下读书,今日得过去看看,
哦,江先生就是和我同行的友人的先生。”
薛老夫人说道,“江先生好啊,我都听过他的名号,你那友人是何人?竟能请的来江先生?”
薛老夫人从前也请过,只是当初江千均在教导祁屿,而且他身处江家,也不好同武将牵扯过多,便婉拒了此事。
薛念说道,“他叫萧慕沨,他哥哥萧浔舟是段伯伯的孩子,祖母放心。”
薛老夫人想了想,惊讶道,“那他家小哥儿就是和宣亲王府结亲的那位?你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