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晚生便应下了”
听到陈书文终於鬆口,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不少人喜极而泣。
陈四友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却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连忙问道:“书文,那租子你打算收多少?”
其他人也纷纷想起这茬来,连忙看向陈书文。
他们心里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像瘦高个地主说的那样,每年交一半收成,也比被官府逼死强。
陈书文笑了笑,温声道:“都是乡里乡亲的,哪能多收?”
他伸出两根手指,“就按两成交吧。”
“两成?”眾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要知道,他们以前每年光是赋税就得拿出三成的收入,这还没算上差役。
如今只需交两成租子,再出去两成僱佣人力的钱,那剩下的六成都是自己的,还不用服差役,这可要比以前的日子轻鬆不少!
“书文,你你说的是真的?”陈东盛结结巴巴地问,生怕这是幻觉。
他们作为地主的时候,將地租给佃农还收四成租子呢,陈书文能免了他们赋税差役,却只收两成?
“自然是真的。”陈书文笑道,“若是收多了,让我父亲知道了,少不得要打我一顿。”
他想要的又不是这五十顷田產带来的收入,而是整个陈家村的人心。
况且他一个铜板也没,每年便能得到五十顷田產的两成收入,还图什么呢?
这下,连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农户也动了心。
“这样好了。”陈书文吩咐身后的僕役,“把带来的纸笔拿出来,咱们立个白契,也好让大家放心。”
陈四友乾脆差人搬来一张案几,僕役拿出笔墨纸砚。
陈书文亲自提笔,写下一份契约,大意是陈家村农户自愿將田產赠与陈书文,每年缴纳二成租子,然后陈书文则承担相应的赋税差役。
写完后,陈四友第一个按了手印,接著是陈东盛,然后是那些地主和农户,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在文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仿佛这张纸是什么救命符。
对他们而言,这確实是一张救命符了。
不到半个时辰,村里六十多顷地的所有权转让文书便签好了,接下来陈书文只要去官府登记一下,將白契转为红契,再缴上一些税费,便完全合理合法的拥有了这六十多顷良田。
而陈家村近乎三百余口人,则是全部摇身一变,成了他陈书文的佃户。
也相当於陈家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