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维护地方安全。
然而他学了快两年,都还没有正儿八经单独除掉一个鬼。
为此他和观空经常凑一起,不停地互相倒苦水,偶尔也会给纪栀叶打个视频过去,两个人单方面的和她吐槽。
后来想起来这事,纪栀叶当时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情绪垃圾场。
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她确确实实包容了他们两个所有的负面情绪。
总感觉这么说,有点像老妈子,但绝对是褒义的。
直到某天,他们从旁人那里听说。
无论是冯老天师,还是观空的师傅,灵泉寺里的那个老老秃驴。
他们能够独立用术法除鬼的时候,都已经快年过半百了。
想想也是,他内个爹,不也快四十了,才安了个徒弟的称号么。
但结果这俩人,对徒弟的要求的这么高?
冯天师要求他内个爹,林墨洋,四十之前必须能独立除鬼。
观空的师傅要求他必须二十五之前。
而就像这俩师傅竞争似的,非要分个高下,冯老天师竟然让他二十岁之前必须能够独立除鬼。
那一瞬间他把自己生平所学,所有会的脏话,全都在心里骂了个遍。
突然有一天,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流鼻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感觉没有,还是旁边的路人问他有没有事,他这才发现鼻血已经把衣服染红了。
他什么病也没查出来。
但冯老天师给他算了一卦,眉头紧锁。
“你这命数,过了十五,也很难活过二十三啊。”
哇哦,算的这么具体,那他岂不是没几年活头了?
艹!庸师!
“但也不是没办法。”
“天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