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陈思珩撩起她鬓角的碎发,手法像摸小孩一样,给她掖在耳后,又不经意的捏了她柔软的耳垂。顾知雨不太自在躲了一下,依旧抵抗他的触碰,但身体却不争气的发软。天旋地转之间,陈思珩双手抄起她的膝盖把人抱在怀里,转移场地,来到沙发上,顾知雨被迫被他严严实实的抵住,双/膝劈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衣服布料,对方的体温远高于她。一瞬记忆拉回到醉酒后的那一夜,陈思珩是用这样姿势抱她,滚热炙热的体温贴在她的胸腔,凌乱的心跳,粗重的喘/息,沾染欲/望的眉眼,生涩的碰撞。即使过得这么多天,那种感觉依旧犹记在心。
这一刻,顾知雨终于认清到自己之所以会妥协,答应结婚不全是一时的冲动。另一半原因,是她对陈思珩动了色心。她不喜欢他这个人,唯独喜欢他的身体带给她的感觉。趋近一种上瘾的快感。
“我不会再给你反悔的时间,明天就去领证。"陈思珩看出她在出神,不留余地的撂下话,从现在开始他不会给顾知雨拒绝的机会,单手掌住她的纤弱后背,稍一用力,人往前推。
顾知雨受力影响,上半身前倾,陈思珩借机凑近,看准位置,两人的唇瓣严丝合缝的撞在一起。
磕的牙齿生疼。
不带有酒精作用下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吻。
陈思珩发泄似的轻轻咬了她一下,颈侧的青筋凸显,淡绿色的血管蜿蜒向下,他贴着她的唇辗转厮磨,冷静下来后,他说:“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以后不许再说,很伤人,知道不。”
顾知雨没有反应过来,唇齿染上他的气息。与此同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全身的血液从脑袋流向四肢百骸,她在发懵。他们不是在吵架吗?怎么就亲上了?
陈思珩扣着她后颈,力度发狠的在她唇角亲了亲,湿润的吻沾染她的津液,他也不嫌弃:“顾知雨我哪个地方让你不满意?”顾知雨嘴唇被他毫无章法的乱咬,说不出完整而话来。她感觉自己真要崩溃,先是被他凶了一顿,后又被摁头亲,陈思珩怕不是失心疯了。
换气的间隙,顾知雨撇开脑袋,7拒绝和他接吻。用手挡住自己的嘴,湿漉漉的眼神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凶巴巴瞪他,“我不满足的地方多了,你说话也很伤人,知道不?”“我知道,但很难改。“陈思珩禁锢着她的腰身,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欠兮兮的凑近她。
顾知雨不许他靠近,不满意的撅起嘴,嘴唇又疼又涨。陈思珩在她的唇上流连,一脸餍足。顾知雨不知受什么影响,伸手对准他的脸,清脆拍个巴掌。
其实她没使多大劲,像小猫挠人一样的力度。“你别太过分。“深知这会儿打了人,气势唯唯诺诺。陈思珩饶有意味的看她心虚四处飘眼神,不生气也无动于衷。顾知雨脸上又红又烫,如坐针毡的坐在他腿上僵硬的像木头人。暧昧不清的气氛太过难捱。
双手推耸他的肩膀,陈思珩松懈几分力度,双腿得解放落地,她下意识要逃离,背后响起他拖腔带调的声音,“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顾知雨没在停留,抱衣服去卫生间洗澡,还不忘记反锁门。浴室灯光明亮,冰冷高级灰大理石面反射冷白的光。洗手台硕大清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粉面绯红的脸,嘴唇微肿泛起不正常的红润。
这还得拜某个人所赐。
顾知雨羞涩的双手捂脸,心里悔恨交加,恨自己不该让陈思珩进她家门。同时又以自身经历,明白一个道理,男人一旦兽性大发起来,理智为零。洗完澡,顾知雨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堪堪挡住隐私部位,浴室门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她试探的叫了一声陈思珩,没有回应,难道人已经走了?陈思珩确实走了。
顾知雨走出浴室后,如释重负的瘫在沙发上。安然无恙躺了几分钟,过载的心跳不受控未得到平复。她忽然反应过来,睁开眼睛,视线一点一点聚焦,此时此刻,她躺的地方正正好好是他们接吻的地方,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画面又在重演,湿润的触感在她唇角辗转反侧。黏腻的,微凉的。
顾知雨避之而不及的想入非非,腾的一下站起,拖鞋踩得咔咔作响,一溜烟回到浴室吹头发。
阿啊啊她怎么又对陈思珩这个该死的混蛋起了妄念?前两天下过的雪早已化成水,从阳台滴滴嗒嗒的坠落,多米最近不乐意回猫窝住,天天黏顾知雨睡,可能是又要到发情期了。顾知雨睡得正香,陈思珩一个电话把她叫醒。眼睛半睁不睁的划开手机,刚睡醒的缘故,声音哼哼唧唧有点像在撒娇,“干嘛。”
陈思珩倒是简言意赅:“起床,带上身份证,去民政局。”什么领证……
顾知雨全部想起了,昨天晚上她跟陈思珩达成一致,今天去民政局领证。电话收了线,顾知雨看眼时间,早上6:15分,她生生吞咽那股恶气,有想一拳呼死他的冲动。
以前上学上早八都不用起这么早。不就领个证吗,他可倒积极,顾知雨深度怀疑陈思珩没安好心,纯粹是在报复她昨天打他巴掌。大脑慢慢恢复清醒,随之又想到一种可能性。陈思珩是公司大老板,要以身作则,或许他起这么早的原因,是领完证要卡点赶回公司上班。
这么一想,原比先前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