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柱子,你把阎解放他们打进医院,他们肯定会讹咱们一笔,放心!有我和你奶奶在,阎埠贵翻不起什么浪来。”易中海说道。
“阎埠贵把我的工作证押在医院了,乾爹你明天帮我拿回来。”傻柱说道。
“没问题!你放心,老阎不敢太过份,他最多沾点小便宜。”易中海拍著胸脯表示道。
阎埠贵的弱点太明显了,易中海自认为可以轻鬆拿捏阎埠贵,別人不知道阎埠贵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齷齪事,易中海还不知道吗?
阎埠贵如果真要不管不顾地占傻柱便宜,易中海绝对不会放过阎埠贵。
傻柱见状便放心了,开始和易中海痛痛快快地喝起了酒。
杨天明此时正在吃肉,杨天明很明显地感觉到,只要吃一口肉,身体中的力量就长一丝,杨天明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一只手单吊打傻柱。
杨天明正吃的不亦乐乎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光福?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杨天明还以为秦淮茹又来要肉了,没想到是刘光福。
“天明哥,我爸让我盯著棒梗,我刚才在中院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聋老太太说要诬陷你”刘光福快言快语地说道。
刘光福说的很快,眼睛却是盯著杨天明桌子上的肉,就这一点,刘光福就比棒梗强多了,棒梗是直接抢,刘光福是未经允许连坐都不坐。
“光福,没吃饭吧,来,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里吃点,慢慢说。”杨天明让刘光福坐下。
“天明哥,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好久都吃过肉了,嘿嘿。”刘光福尷尬地一笑,坐在椅子上在经过杨天明的允许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杨天明已经把肉吃掉了大半,剩下的就是一些难啃的骨头和汤汤水水,刘光福也不客气,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吃了个一乾二净。
隨后,刘光福把详细的经过详细地诉说了一遍。
杨天明並不惊讶,聋老太太等禽兽完全做的出这种事情来,既然他们不仁,就別怪他杨天明不义了。
“光福,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就当没这回事。来,把这个白菜叶子嚼嚼,你满嘴肉味地回去,容易被你爸爸发现。”杨天明递给刘光福两片白菜叶子。
“多谢天明哥,还是天明哥想的周到。”刘光福感激地说道。
如果真让刘海中闻到刘光福嘴中的肉味,恐怕,刘光福又得吃一顿皮鞭炒肉。
“光福,这四盒烟拿著,你两盒、你哥两盒,以后多关注著点四合院,院里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杨天明递给刘光福四盒烟后说道。
“好嘞,天明哥放心,以后我和我哥就是你的眼睛,但凡四合院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第一时间告诉你。”刘光福拍著胸脯说道,毫不客气地收下了烟。
刘光福连嚼了两大片白菜叶子,又喝了一大碗水后才离开杨天明家。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早早地起来找到阎埠贵,只见阎埠贵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精神好的不得了。
精神能不好吗?
这几天,阎埠贵一大家子可著劲地吃医院的营养餐,反正是傻柱拿钱,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老阎,昨天晚上你回来的晚,有件事没有给你说,傻柱认我当乾爹了,街道办做的见证,我听傻柱说,他的工作证被你押在了医院。”
“今天晚上,你把傻柱的工作室还回来。”易中海不动声色地说道。
聪明人之间不用说太明白,阎埠贵明白易中海的意思,易中海这是在为傻柱出头。
“好!”阎埠贵想了想后说道。
易中海都这么说了,阎埠贵再继续沾便宜扯皮就没有意思了,除非撕破脸皮,否则,阎埠贵只能乖乖地把傻柱的工作证还给易中海,谁让阎埠贵的不少把柄被易中海抓著呢。
易中海对阎埠贵的知趣很满意。
“老易,认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在院里摆几桌?”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说道。
既然傻柱的工作证要还回去,那就在別的地方找补点回来,今天还能吃三顿医院的营养餐,那就很吃。
“老阎,你这老毛病得改改了,现在什么年月?上面都让节约,你却让我铺张浪费,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嘛。”易中海冷笑著说道。
阎埠贵见在这方面沾不上便宜,便不再跟易中海掰扯了。
杨天明吃完早饭后去了採购科,熬到下午后,找到自己的直属领导唐科长,表示自己明天一大早不来厂里了,而是去下乡採购。
唐科长对杨天明积极的工作態度很满意,不但给杨天明配了辆八成新的自行车,还让人带著杨天明去財务领了一百块钱的採购款。
杨天明回到家后,一边燉肉,一边在这一百块钱上做了不明显的记號。
晚上的时候,阎埠贵很识趣地把傻柱的工作证还给了傻柱,看来,阎解放不是阎埠贵的对手,没有死撑到底。
“呵,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杨天明不禁冷笑一声。
到了夜里,夜黑风高之际,杨天明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