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困。
“站住!站在那里別动,別进傻柱的家门!赶紧回家,等待调查。”朱队长厉声喝道。
朱队长多少有些办案经验,知道不能隨便让人进入现场,否则,极其容易搞串供!
“找到了。”一名队员忽然大声喊道,然后捂著鼻子提著傻柱的两只臭鞋来到眾人面前。
“队长,这里面有钱,正好是一百块钱,还请杨採购看看这是不是採购科科的公款。”这名队员硬著头皮从傻柱的臭鞋里掏出一百块钱后,大声说道。
“朱队长,我用铅笔在这些钱上的右下角写上“轧钢厂採购款杨天明记”这几个字,以便跟我的钱区分出来。”杨天明说道。
朱队长立即拿起一张对著灯光看,果然,这张钱上的右下角写著一个小小的“轧”字,这些钱上都有小小的铅笔字。
合起来赫然是“轧钢厂採购款杨天明记”这十个字。
“带走!”朱队长一声厉喝,保卫科的队员押著傻柱就往外走。
“冤枉啊!冤枉!有人陷害我!是杨天明陷害我,我没有偷钱,我没有!朱队长,你相信我,我没有偷钱,是杨天明这王八蛋诬陷我。”
“乾爹!乾爹!我真的没有偷钱,真的是杨天明陷害我啊!”傻柱语无伦次地扯著嗓子喊道,並且拼命地挣扎。
“砰砰”保卫科队员两枪托下去,狠狠地砸在傻柱的脸上,傻柱顿时老实了。
“朱队长,误会!傻柱是个好孩子,不可能偷钱的!”
“再说,傻柱认了我当乾爹,我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家里存款少说还有两三千,我的钱都是傻柱的,傻柱不可能偷钱的啊,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易中海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