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杨厂长第一时间派秘书把杨天明请来。
“天明,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怎样才能放过易中海、傻柱他们,有什么条件你儘管提。”杨厂长开门见山地说道。
杨厂长不是傻子,知道杨天明是个聪明人,更知道这种事情不能依靠自己的地位和权势强压。
如果靠权势强压,只能会把事情弄的更糟。再说,这又不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瞎操什么心啊,自己只是个中间人。
杨厂长对自身位置摆的很正。
“首先,傻柱和易中海开除一个,杨厂长,您选开除傻柱还是开除易中海?”杨天明开门见山地说道。
“必须要开除一个吗?傻柱的厨艺很好,把他开除了有些可惜。”杨厂长皱著眉头问道。
根本不用选,两人如果要开除一个的话,必然是傻柱,厨子难得,八级工更难得,轧钢厂毕竟是生產型企业,不是酒楼,一切以生產为主。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之间,杨厂长更看中易中海,要开除一个的话,自然是傻柱。
“杨厂长,傻柱先是喝工友的血,偷盗厂里的粮食,现在又偷厂里的採购款,这样的人你还想留著?”
“要知道,傻柱得罪的人不少,万一有人去南城或者北城隨便找个小孩写封举抱信,投入到部里,你说,部里怎样看待你以及厂里的领导班子?”杨天明轻笑道。
杨厂长沉思了片刻,不敢赌这种可能,先不说傻柱得罪的人会不会这么做,就是自己的对头说不得也会做这种事情。
別看著杨厂长位高权重,实则有无数双眼睛盯著他的位置,每一天,杨厂长都是如履薄冰,这也是杨厂长急切要抱上部里大领导大腿的原因。
“说说你的其他条件。”杨厂长说道,这也代表著杨厂长放弃傻柱了。
“傻柱要想不被移交司法机关坐牢,必须把他的三间正屋无偿赠予我。”杨天明说道。
“你接著说。”杨厂长不动声色地说道,心里也在默默地盘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