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脸色大变,他们可是见识过这种场景,那种山呼海啸的局面令人闻之色变。
“小杨,如果按照正常的处罚,傻柱和小易他们会怎么处罚?”聋老太太忽然问道。
易中海和傻柱也满怀希望地看向杨厂长,如果正常处罚不太严重,那就不用答应杨天明的条件了。
“先说傻柱,傻柱会被送去吃生米。”杨厂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什么?这么严重?”聋老太太震惊地说道。
“严重?这都算轻的了,你看看傻柱乾的什么事情?先是喝工友血,偷盗公家財物,我好不容易压下来,傻柱又偷盗採购款。”
“这是公家的钱,不是个人的钱!你们以为仅仅是把钱赔了就完事?你们去打听打听,偷公家財物被抓去吃米的事情还少吗?”杨厂长冷声说道。
不用打听,他们听到的不止一起这样的事情,只不过,聋老太太等人听到这种事情时,都是抱以幸灾乐祸的態度,现在,这种事情轮到自己头上了,聋老太太等人隨即傻眼了。
“我没偷!我真的没偷!我在烧铁水的车间累了一天,回到家就睡觉了,肯定是杨天明诬陷我!”
“老太太,乾爹,你记不记得咱们认亲的晚上,老太太说要收拾杨天明,用的方法就是栽赃陷害。”
“肯定是有人偷听到了咱们的计划,要不然,也不会没等咱们行动,杨天明先行动了。”傻柱见自己都要被开除了,便不管不顾地说道。
“傻柱,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能证明是杨天明诬陷的你?而你偷盗一事却是人证物证齐全!”
“任何机构办案,都只看证据!”杨厂长用力地敲著桌子说道。
“可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难道我任由杨天明那王八蛋冤枉?”傻柱梗著脖子怒不可遏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