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边缘甚至有些磨损,显然经历过相当艰苦的长途跋涉。
她步伐很快,低着头,几乎将整张脸都缩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最可疑的是,她刚从医疗区的侧门快步走出,却并非走向前台或休息区,而是径直朝着人少的后勤信道快步走去。
白舟没有丝毫尤豫,脸上切换成焦急万分的表情。
一边嘴里碎碎念着“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一边装作急不可耐地挤出队伍,朝着那个女人必经的后门方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我赶时间交资料,马上要截止了!让一让!”
白舟精准地计算着角度和力度,“一不小心”带着一股不小的冲劲,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披风女人的肩膀侧面!
“你!”
女人被撞得一个翅起,差点摔倒,兜帽都歪了几分,露出半张略显苍白、带着怒气的脸。
她猛地抬头,正要破口大骂,目光撞上白舟那张带着惊慌失措和万分歉意的俊脸。
到嘴边的污言秽语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