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一道银光,落到白毛上。
刹那间,白光闪铄。
白毛燃成灰烬,飞扬开来,因果线交织,跟灰烬交织成一幅画面,时光回溯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
知道真是阐教弟子惹是生非。
明白错在自家的赤镜子笑容尴尬,觉得浑身不自在。
大力尊者也有些理亏,可想到自家大弟子陨落,说到底死者为大,愤怒悲伤顿时压下愧疚,占据上风。
他立即朝赤镜子嗯嗯了两声。
赤镜子心领神会,尽管不想管这摊子闲事,可念在同门之谊的份上,他硬着头皮道:
“望舒道友,到底死者为大……”
赤镜子刚开口,就被望舒打断。
“这么说这恶徒是阐教弟子?”
赤镜子顿时被噎住。
大力尊者也不敢再使眼色。
事关阐教声誉,他们都得慎重对待,赤镜子迅速权衡利弊,最终给了大力尊者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对望舒躬身行礼道:
“望舒道友,对这位小友的不幸遭遇,贫道深感同情,此事是贫道跟大力师兄弄错了,吾等再去找一找。
他日希望能与道友在别处相遇,一起品茗论道,把酒言欢。”
顺着望舒早就搭好的梯子
赤镜子拉着大力尊者跑了。
仿佛背后有狗追……
嗯,尽管真有一只狗,还是一只炸毛狗。
不过,这只狗没追。
瞧着两道人狼狈而走的身影,他龇牙一笑,笑得格外嚣张跋扈。
赤镜子回头,深深看了眼笑得露出小尖牙的小天狼星,记在心上,默默远走。
见兵不血刃地逼退阐教两上仙,顺利断了这段因果,望舒同样笑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从一开始就在铺路,给了对方反悔的空间。
大力尊者或许会因为弟子之死,被情绪左右,可赤镜子不会,他只是调解人,头脑相对清醒,在大力尊者个人利益跟阐教总体名声前,自然要以大局为重,做出明智选择。
“行了!别笑了,牙花子都快笑出来了。”
望舒抬指给了小天狼星一个爆栗,后者后脑勺立即冒出一个红疙瘩,捂着额头,呜哇大叫。
目视又蹦又跳的狗崽子,望舒微微一笑,姮娥也笑的开心。
这时候,石矶飞出骷髅山,询问望舒为何在此逗留,望舒三言两语打发过去,带姮娥跟小天狼星继续前行。
自己跟阐教的纠纷,没必要将石矶卷入进来。
东崐仑,玉虚宫。
玉清元始天尊收回目光。
对赤镜子的解决之法还算满意。
只是想到自己门下竟有这般欺凌弱小的徒子徒孙,他表情严肃,传音广成子,令其敲钟,召集阐教仙。
这次不仅是十二位入室弟子,前十一代的记名弟子同样听到,无论在干什么,他们都暂时放下手中事务,启程前往崐仑山,不敢耽搁丝毫。
“阐教上下是该整顿一下了。”
可不能让洪荒道友们看笑话,更不能让大兄失望,不能让三弟笑话,不能让洪荒二圣看戏。
否则,他有何颜面见大兄,有何颜面教导三弟,有何颜面讥讽西方两位道友。
改!
必须狠狠改!!
上下整顿,狠狠教悔!!!
与此同时。
距离骷髅山不远的一座山岳上。
两道流光落下,露出来人身影,正是赤镜子和大力尊者。
“道友,怎能如此?”
大力尊者忍不住道。
赤镜子冷哼:
“弟子没了可以再收,可若阐教名声有损,就不是一个弟子能够挽救的,说到底,是你那徒弟心怀不轨,立身不正,否则,何以会让我阐教有口难言?
师兄,我阐教仙人既然代天执道,那么自己跟门人弟子们立身要正,否则,师出无名,再想替天行道就难了。
一条臭鱼不能坏了满锅灵汤。”
大力尊者一时哑口无言。
理智上他认可此事,可情感上他实在难以接受。
那可是他亲手带大的弟子,即便有错,便罪不至死。
他张口正要解释,突然听到玉虚宫的钟声响起,顿时噤声。
瞥了眼大力尊者,赤镜子道:“师兄有什么话,还是到玉虚宫,给师父他老人家说吧、。”
话落。
他抬步驾云,直奔东崐仑。
这事儿管的,他都嫌丢人。
大力尊者无奈叹息,丧眉搭眼地前往玉虚宫,遁光看上去有气无力。
———
东海浩瀚,海水碧蓝。
白波走雷电,黑雾藏鱼龙。
望舒一行神进入东海后,被浓郁海水环绕,无论是姮娥、小天狼星,还是望舒,都感到通体舒泰。
小天狼星是因为狗子喜水的天性。
姮娥是因为太阴近水。
望舒亦是这个原因。
偶尔路过无主灵岛,小天狼星闲不住想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