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澈刚刚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从最开始那个带有暗示的验证消息,到后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再到最后自己竟然
竟然主动地向一只百变怪描述自己现在的穿着!
当她重新回顾这一切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就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
她感觉自己,简直是疯了。
刚刚在聊天的时候,她完全投入了进去,以至于一时之间,都忘记了那个在和自己聊天的“阿澈”,它的本体其实是一只宝可梦!
是一只软趴趴的百变怪!
而自己,竟然和一个这样的对象,聊得有来有回,甚至还说自己穿着攻速袜!
现在,聊天结束,她从那种奇妙的氛围中脱离出来,再一想起江澈的本体
奇树感觉自己,更加害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尖叫,再次将自己整个人都摔回了沙发里,抱着抱枕开始疯狂地打滚。
“没脸见人了!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啊!”
消停了片刻后,奇树又开始打滚。
“好想辞职啊!不想当什么道馆馆主了!好想现在就去找阿澈玩啊!”
她一边在沙发上翻滚,一边用小腿毫无节奏地踢着沙发扶手,发泄着自己内心那无处安放的又羞又恼的复杂情绪。
而在休息室的角落里,一只电肚蛙正趴在它的专属充电垫上。
它头顶那两个像眼球一样的凸起物,正随着主人的动静,一晃一晃的。
它歪着脑袋,看着那个正在沙发上疯狂发癫的训练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蛙鸣。
“呱?”
它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训练家,今天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午饭过后,外面的阳光正好。
竹兰带着江澈,又回到了那间能俯瞰整个桌台市风景的酒店总统套房。
一上午高强度的对战训练,对于江澈来说,也是一件颇为耗费心神的事情。
看着疲惫的江澈,竹兰提出回去酒店休息。
江澈本以为竹兰看她对战看累了。
然而,竹兰此刻的状态却似乎和疲惫沾不上边,
只见她一进门,就将自己的随身物品随意地丢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以一个非常不符合她平日里优雅形象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砰”的一声,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又被弹簧托起,上下晃动了好几下。
“啊
一声充满颓废气息的叹息,从床上载来。
“突然感觉自己好颓废啊。”竹兰将脸埋在天鹅绒的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每天的生活,不是去餐厅吃饭,就是回酒店躺着,然后无所事事地,看着一只百变怪在那里进行战斗训练。”
“我这个冠军,当得是不是有点太清闲了?”
江澈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从地上蹦到床头柜上,看着那个正以“大”字体姿态瘫在床上,散发着咸鱼气息的神奥冠军。
江澈满头的问号。
竹兰姐这是咋了?
前一秒在餐厅里,不还是那个从容优雅气质出众的冠军吗?
怎么一回到房间,画风就突变成了这样?
就在江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她这是战斗瘾犯了。”
江澈转过头,看到竹兰的那只烈咬陆鲨,不知何时已经从精灵球里出来了。
她靠在房间的墙壁上,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床上那个正在“挺户”的训练家。
她似乎是看出了江澈的疑惑,主动向他解释道:“每当她知道,在不久之后,就要跟非常厉害,而且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强大宝可梦交手时,她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可能是一种战前综合征吧。
我都习惯了。”
听到烈咬陆鲨这番精准的吐槽,江澈轻喷一声。
他再次看向竹兰。
果然,竹兰现在的状态,确实如同烈咬陆鲨说的那样。
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极度渴望战斗,却又必须压抑着自己的焦躁而又无聊的状态。
江澈很想跳过去告诉竹兰,自己其实有一个绝佳的方法,可以完美地治疔她这种“战斗瘾”。
只不过,这个治疔方法,需要她本人和他,进行一些非常亲密的配合。
当然,至于在治疔之后,会不会让她对这个方法产生新的“瘾”,那江澈就不能保证了。
不过,这些骚话,江澈最终也只敢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想一想。
毕竟,一旁的烈咬陆鲨,正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眼睛虎视耽地盯着自己。
江澈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真的敢把那些话说出口。
下一秒,烈咬陆鲨那足以切开钢铁的臂刃,估计就会直接招呼到自己身上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江澈果断地放弃了那个大胆的想法。
记下笔记,拿下